再给她。他看着她，重复刚才的话：“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向晚，说实话。”

“真的没事。”

穆向晚虚弱一笑，但是泪却控制不住，了下来。幸福实在太短暂，她没想到自己真的如同宾利所说，离不开那个“梦”了……冷翼凡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轻轻一吻，冷静地说：“渴，冷汗，无力，虚弱……这些症状很像发烧，也很像毒瘾发作的症状。我检查过了，你没有发烧——你能不能解释下，向晚？”

冷翼凡的声音是那么温柔，但是穆向晚只觉得冷汗直。她下意识地不想让冷翼凡知真相——真相太肮脏。她不愿意回忆起那些事情。

“向晚？”

冷翼凡的手微微用力，然后穆向晚的手臂就被他翻了过来。苍白的，青毕的手臂上是隐约可见的针孔，冷翼凡的脸比寒冰还要冷。穆向晚绝望地回手臂，抓起枕就朝冷翼凡上砸去：“！我都不想说你为什么还要我！！”

“向晚！”

“！”

不顾穆向晚的愤怒和癫狂，冷翼凡抱住了她。盛怒和药作用下的穆向晚已经丧失了理智，尖尖的指甲向着冷翼凡的上抓住，抓了血痕。冷翼凡对于上的伤痕一觉都没有，因为他更痛心的是穆向晚。

那个混到底对穆向晚了什么！

“他对你了什么？”冷翼凡终于问。

故意不去打探穆向晚在那里遭受了什么，因为他害怕自己知真相的时候会丧失理智，坏了全盘计划。他输不起。

以前输了只是输了地盘，地位，甚至命，但现在他输了的话，他的女人，孩都会死。

他绝对不能输。

假装看不到穆向晚苍白的脸，瘦弱的，但是当看清楚她手臂上的针孔时，冷翼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非常愤怒。非常。

虽然宾利已经死了，但是此时的他是那么希望他没死，因为这样他可以给他一个比现在更为“有趣”的死法。他有些懊悔自己居然把宾利就给了迈克。

要是在他的手里，他一定会让宾利承受百倍的痛苦！

“向晚，告诉我，他对你了什么。”

冷翼凡不穆向晚的哭泣和撕咬，搂住她，在她疲惫没有力气的时候再次问。穆向晚沉默了许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冷翼凡把她的埋在自己前。他说：“相信我，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

“他给了注了毒。品。”穆向晚终于说。

瞳孔在不经意间一缩，但是很快恢复如常。冷翼凡更加温柔地抚摸着长发：“知毒。品的类吗？”

“他那个叫‘梦’。”

“梦？那是一新型的毒。品，价值不菲，他倒真是……”冷翼凡冷笑，然后轻声问：“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