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向晚笑了，穆城也终于笑了起来。这是他们见面后第一次轻松微笑。穆城问：“妈……到底是怎么死的。真的和三少没关系？”

穆向晚淡淡的笑着，她的笑容让穆城在瞬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也是那样从容的，云淡风轻的笑容。向晚还真是像他。

“谢谢。”

“这赌场就是他送我的。”

泪大滴大滴落在手背上，然后挥发，留下的是淡淡的凉。穆城看着她，不住摇：“我真不懂你是为了什么。你现在生活的那么好，何必又来……”

“你还是小心的好。你……要结婚了吧。”

穆城没有说来，但是穆向晚明白他的意思。她笑着：“不会。我很偶尔去，而且我的赌术也绝对不是天下第一。他不至于谋算我这个。”

最亲，最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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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他终于叹息：“你这是何苦。”

穆城看着她，而穆向晚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划过，疼得钻心。她一时之间真不知该怎么说。穆城看着窗外，他在苦笑：“回想以前的时光，真的好像是一场梦……我都不知自己怎么会那么多错事。

“好。”

明明已经打算只要默默看着她就好……

他们叙叙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穆向晚惊奇地发现原来哥哥又去自学大专了——他真的变了。穆城也很惊讶那个赌场居然是穆向晚在打理，犹豫很久还是说：“向晚，不要打理赌场了。这不是女孩该的事情。而且你忘记父亲说的话了吗？”

“是啊。到时候哥哥一定要来。”穆向晚脸红了。

向晚，你说不敢面对我……其实是我不敢面对你才对。你当时还那么小，你该上大学的……是我错了。

“我是给你带来不幸的人。向晚。”

“哥，你代替父亲，把我到冷翼凡的边吧。父亲不在了，能牵着我的手的只有你了。“

她尽量不偏不倚，但是说到王雪晴的时候还是红了睛。穆城听得手指握拳。他听说王雪晴还把穆向晚绑架到了法国，是“凰”的少主，真是怒不可赦。他不住说：“原来是这个女人……原来是她……她现在还活着吗？”

“这是我喜的事情。父亲那时候只是怕我们暴吧，但我们现在已经暴，不存在那个问题了。‘凰’也换了人。没事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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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少不介意你抛面吗？”

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胡搅蛮缠了？

“可以吗，哥？”穆向晚看着穆城。

在一起吗？”

“你是我哥哥。”

穆向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穆向晚的泪一下又了下来。

“呵，我来什么。只会给你丢人。”

所以，就算是还讨厌那个男人，但是为了妹妹的幸福，还是要现……也许以后还要打，真是想想就发寒。

穆向晚轻声又定的说，而穆城知她说的都是真话。他觉得无奈至极。

他们是亲人。

“他……是不是……”

但是看到你现在我也放心了。“

穆城断断续续的说，到后来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是穆向晚懂了——全听懂了。她抱住穆城，穆城过了很久也抱住她。亲情到底战胜了一切的怨恨。

“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应该是还活着。我们的力量太弱，哥。我相信三少会帮我的。”

不过算了，这是他欠她的。

他必须偿还。

“你再不认我，我就天天跟着你，直到你认我为止。”

赌博，坑蒙拐骗……我真的什么都。现在想来，可能是对过去生活的留恋吧，觉得自己可以混名堂来。可是我错了。我连累了你和妈。

而自己却……

没有人能拆散他们。

看着穆向晚亮晶晶的睛，穆城的眶顿时了。他也觉得新娘结婚的时候没有人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丈夫的边会多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