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好，如果当时自己真的把李嫣然留下来了，也解释清楚了，等到李嫣然也提要名分或是提要结婚过日的时候，还不是要像对待欧若男那样对待李嫣然。自己给不了她们想要的幸福生活，能给的只有一时间的福而已，到那时反而伤害她们更，还不如现在这样来得痛快，虽然现在是痛苦了，但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时间长了，她们就会把自己给忘记的。

又一酒下肚，突然有人打过电话来。

“喂，哪位？”

“现在是零整，你的假期刚刚好有一半，你自己可要考虑清楚，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只能你自己来决定。”电话那赫然是保罗的声音。

“左还是右？我也不清楚，难就没有中间的一条路可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现在郭明在保罗面前的话，保罗一定随手拿个东西就砸了过去，“刚刚上给我来电话了，问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保罗说“上”给压力了，郭明的酒意立刻吓退了七八分，说：“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打电话过来？”

郭明现在藏地，除了保罗和克里，没人知，但郭明没有问保罗“上怎么知我在这里？”这么傻的问题，郭明相信，只要是组织想的，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何况是找一个人。

“你都瞧瞧你都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一行的，讲究的就是一个低调，低调再低调，把人丢到人堆里能不被人认来，那是我们低调的最境界，你现在倒好，名声大震，上能不关注一下吗？”保罗越说越激动，又把他那一理论说了一遍。

“你tmd比唐僧还罗嗦，说重！”

“上只是问了一句而已，什么都没没说。但我觉得这什么都不说，可是比骂我们两句更让人觉难受啊！”保罗还有个词没敢说来，他现在真有提心吊胆的觉了。

“那你怎么说的？”郭明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能怎么说啊！我只说了，你自己回理好的。”

“哦，这样啊！”郭明送了气。

“喂，你个混，现在咱们可是在一条船上的，不是左还是右，你都快拿个主意来，我的小命可是给你了！”保罗现在反倒不着急了，声音平缓的说。

“我事，你放心。”

刚想挂电话，保罗又说话了。

“关于‘战神装’，我们已经知了其中三件的下落了，什么时候过来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动手。”保罗是个不则不扣的财迷，他虽然是郭明的经济人，但他每次从郭明那里得到的提成都要比其他经济人许多，为此，郭明觉保罗就是旧社会那万恶的地主，自己不劳动，只知压榨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