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惊得说不话来，后来就抓住每一个人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凭什么要抓副经理？”

小去那里看过一次，认得这是和七里沟叫乌面兽相好的白香香。心下倒很是难过一场，想这寡妇住在那一片肮脏地方，却能有这般痴情，也是难得，可怜她命也是不！一时联系到自己境，下两行泪，夜到三更，偷偷去河边为那寡妇烧了一沓钱纸。

第二天天明，小到后院，见了那小人儿，气得昏厥，来和斜对面的那家男女厮骂。那男人胳膊壮，骂小的外爷魂作祟，又骂小是扫帚星，是破鞋，克死了福运，生了鸿鹏这个杂。小当即扑过去就与那男人厮打，却被人家一脚踹在肚上，当场趴在街上打。事情一闹大，副经理和公司的几个留守人员就扭住那男人不放，说这是故意制造谣言，破坏城乡贸易联合公司营业，一轰儿闹着到公安局去辩理。

此事过罢三日，公司斜对门的那家，有一个常年害病的女人，突然发了一夜烧，服药、打针不能退，后来就双目闭，信胡说。说着说着，旁边人就觉得不对，她一会儿扮的是州河淹死的白香香的气，说她和乌面兽好了几年了，人都说她是破鞋，可她除了乌面兽，再没结过第二个男人，xxx来纠缠过她，xx企图过她，她将他们打骂跑了，他们就恨她，造她的坏名誉，且借了她的钱，她一死全都不还了。然后一一说谁借了她多少钱，谁还欠了她什么东西，要让这些人将钱如数还她的母亲。后又气变了，变得苍老了，说他没有喝够酒，阎王爷让他了酒官，但他还要打铁，他要他的铁匠铺……众人听了，就叫：“这不是铁匠麻吗？”当即大惊：“这是‘通说’！那寡妇和麻魂不散啊！”有好事者，偏又不信，跑去问了说的欠寡妇钱的某某，那些人全满应承是欠人家钱，连夜就退还寡妇的母亲了。一时风声旋起，都在议论这场怪事。那“通说”的女人还在唠唠叨叨继续说，越说越害怕，女人的男人就慌了，叫了师来，拿簸箕覆盖上，折了桃木条狠狠打，又以桃木夹住左右手的中指使劲压。那女人方醒转过来，恢复了以往的气，却如挖过二亩山地一般大声息，后就沉睡不醒。照师的嘱咐，这家男人先去了寡妇家的小楼下钉了桃木楔，烧了纸，夜里又悄悄到公司的后院，在那棵苦楝树上贴了符，洒了血，又将一个泥和棉就的酷似麻铁匠的小人儿上扎满了钢针，挂在树杈上。

息哭了两天两夜，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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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小的肚慢慢好些了，在公司等待辩理结果。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后来公司的几个人员回来了，副经理却没有回来，一见小就变脸失地叫：“坏了，小，大事坏了！”小说：“不要急，好好说，什么大事坏了？”那些人说：“公安局把副经理扣下了，说是正要去抓他，他倒主动来了！”

那些人也不知什么原因，但脸全然灰白，有的就去收拾自己的被褥要走，有的则趁机将货架上的一件两件商品自己的怀里。小就急了，在门叫：“你们要什么，要溜？要趁机抢了公司的东西？儿的不在，你们这样还够人吗？现在事情还没个落石，谁要偷拿了公司的东西，就别想着从这门里去！”

那些偷商品的人到了羞耻，将东西又放回货架，默默地走去。小就将公司的营业室门上了锁，自己坐在那里镇守。至下午，风声更，说是雷大空在州城也被抓了，白石寨城乡贸易联合公司是个黑公司，犯了罪了！公司的人员更是一片惊慌，跑来给小说，小确实也慌了，却安：“这不可能的，是外人造谣的。恐怕是公司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