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文举说：“唉，这世事，这世事使人越来越糊涂了！一会儿说是英雄，一会儿说是坏，红脸一阵白脸一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样呆过几天，三个人既见不上金狗、大空，又对金狗、大空的案件无能为力。韩文举就不停地喝酒，喝了酒就发牢，金狗爹则每日吃一碗两碗饭，一坐下来就哭哭啼啼。这一日，韩文举又发牢，说这一切都是天命，该是皇帝的就是怎样，终了还是坐金銮殿，不该是皇帝的就是打金銮殿也坐不了位的，就又唠叨起李自成当年屯兵州河，怎么攻到北京了，又怎么兵败亡。小就火了，对伯伯说：“伯伯你是怎么啦？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说这气话是让大家都不金狗、大空啦？！”

韩文举自觉失言，就说：“怎么不，可咱怎么个法啊？”

矮画匠忙劝小不要动火，说大家心都是一样的，但四碰，气就窝得烦躁。又对韩文举说：“他韩伯，我看你还是回去为好，你在渡上撑船，总不能长时间离开呀！我和小在这里就可以了。”说罢又泪，泣不成声。

小就说：“你哭什么呀，现在是哭的时候吗？这样吧，你们都回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一旦有了什么事情我就给你们捎信去。”

矮画匠于心不忍，自己的儿了事，拖累得小日日夜夜不安，但小决，也确像男人一样有主见，自己在这儿担惊受怕，又不事，反是负担，就说：“小，我们家欠你的东西太多了！……你留在寨城，可要小心。我上有八十元，就给你留下吧。”

小拒不收，画匠就悄悄在她的一个提兜里，划船和韩文举哭着回仙游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