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

我们就在这暧昧不明的状况下过一天一天了。

第二十三章女同学于素芬（十八岁）

最近只要我一起，随时都可以找到一票小供我，而且她们还唯恐侍候不周，怕我不再找她们，使我生活周得惬意舒适。只是老那几个，有时却也想换换胃，尝试着钓上另一个新鲜的小来，这是男人的劣，只是要等机会罢了。

由于和我暗通款曲的那些小，有的已婚妇人无后顾之忧的，有些已怀了我的孩，等着要妈妈了；而那些不能有我的受的，也都作了必要的置。但是偶而也会有意外发生，例如妈和姑姑就打掉了一次胎儿，但是这么一来，她们母受损甚重，也得休息个把月才能再和我。妈是上个月底打的胎，到现在还未满一个月，所以她还得忍忍，等过了危险期再说。自然经过这一次的教训，妈乾脆了结扎手术，以后再也不必烦恼会因而生下智能不足的低能儿了。我一直在想，若妈生了个孩，到底是要叫我哥哥还是爸爸哪？好在现在已免除了这个致命的问题，我也可以枕无忧地和妈妈继续通了。

在学校里，由于我是个风云人，老是有一票女同学想追求我，希望我能和她们约会。虽然其中不乏一些艳丽的名门闺秀，但因我已有了女朋友，是以对她们并不是太注意。

在众多凤求凰的女孩里，有一个叫作于素芬的女孩追得最，几乎是天天盯梢着我，不时传个纸条什么的，要我和她约会。于女的姿虽不比我的女朋友妙卿漂亮，实在讲起来却也并不多让，她长得甜甜的，有一双媚光盼的大睛，和一对圆熟、的红，长发齐腰，丰腴挑。

她对其他人总是一付冷若冰霜的态度，只对我百般讨好、大献殷勤，每次见到我，就一直微笑着，所以同学们都说要看到冰山人化，只有在我面前才看得到，妙卿还为了这一吃过醋，让我解释了老半天，再加上一次床上的甜，才算摆平了这场意外风波。

今天妙卿因为冒请假，于女大概觉得机会来了，又偷偷地要约我去，而我也想尝尝这只的滋味，所以也就首次答应了她，要她放学后回家换掉制服，到远东百货公司门前等我，她见我终于答应了约会的要求，喜孜孜地抛了个媚给我，回家去准备了。我也在放学后回家换了便服，赶到远东去和她会合。

我和她挽着手在市区逛了几家百货公可，她看起来容光焕发，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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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边逛边聊，我提议去舞，虽然她不大会，但也很柔婉地答应这个提议，依偎着我的旁一起到了一家兼营餐厅的俱乐，找了一个角落的座位先坐了下来。

我向少爷要了一瓶香槟，再要了两份排，我们就在罗曼克的气氛下，浅斟低酌地吃过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