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毕恭毕敬地说：“我很兴趣。秦董尽说，我洗耳恭听。”秦老先生才满意地，说起他半世纪前的情故事。渐渐我不禁到骇然，想不到这位和我并没有什么情的老人家，现在竟跟我说起心底里的秘事。

会儿，才淡然地笑：“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秦老德望众，小丰仰慕已久，今天真是幸会！我有很多缺，请多多包涵。希望给我们小辈向您学习的机会。”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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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先生顿了顿，打断黄妈妈的话，对她说：“黄太太，我对投资的事很有兴趣，你大可以放心。投资下去之后怎么搞我也可以不。你和吴董怎样斗也看你本事。不过我对合作方的经营理念要求很。我希望你能理解和会我的理哲学，所以我想派人陪你到我的工厂去察看一下。如果你能得心得，那么我们再谈投资的事。”

不过，时间一长，黄妈妈就急了。她认为秦老先生力有限，不能久待。如果凭由他漫无边际地说下去，不切到正题上，那么此行将又是徒劳无功的。

我和黄妈妈面面相觑，真不明白这调的老人家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在秦老先生面前，黄妈妈也多是一个像儿媳妇般的后辈罢了，所以她不敢反对。

他既年轻又在

黄妈妈一听，大喜过望地说：“好的，秦董的事业经营得那么有声有，我早想参观学习。现在您说起，真是却之不恭了！”于是，秦老先生叫来了秘书，让他带黄妈妈到工厂参观。

黄妈妈刚想也叫我一起去，但是秦先生却说：“你就好好参观，这个小伙留在这里和我说话，替我解闷。”黄妈妈一听，也就只好听从秦老先生的安排，跟着秘书离开了。

此间风月风老人补残缺（3）

“年轻人，你的事我都了解了。现在你喜听我年轻时的故事吗？”秦老先生笑地说。我这时才明白，秦老先生是故意支开黄妈妈，留下和我谈天，想必另有用意。

我只得跟秦先生继续说起了我在臣的事情。黄妈妈可能认为这个老人家是老顽童，喜听人家的故事。于是她又不由得说起我们在隆和跟吴董的过节，语中带有怨气，分明是希望秦老先生仗义，替她讨还一个公。

我只得一一作答。黄妈妈虽然不解秦老先生为何对我的情况如此有兴趣，不过她大概认为，秦老先生既然兴，那不会是什么坏事，于是也在一旁饶有兴味地看我们谈话，也不时一两句，活跃气氛。

黄妈妈见我镇定不怯，她也松了气地说：“小丰是个很能负责的年轻人，以前我先生办厂时，他就是得力骨之一。现在我重办工厂，当然也少不了他。秦老先生，你若是有兴趣投资我们工厂，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可是，秦老先生好像不是很关心黄妈妈所说的投资与回报，只是细细地跟我问问一些个人情况，如籍贯、年龄学历等，甚至跟我问起我在工厂的经历来。

我这样说，不是在拍，而是隐然地为以前对他的误会，表达了自己的歉意。秦先生微笑着示意。显然他对我过去的敌意早已不太在意。

于是黄妈妈不时地提醒我，说工厂上的事来。“小丰，既然秦董事长这么关心年轻人，你不妨将我们现在工厂里的情况向秦先生好好说一下。”我一听会意，知黄妈妈是想将话题转到工厂投资上来。

原来秦老先生从小就是富家弟，他的父亲有大量的工厂和实业。在外国学成之后，他就回来帮父亲打理生意。那时他家族的工厂大多数在南洋一带，于是他就长年累月地住在那里。

可是秦老先生却摆摆手，像个小孩，生气地说：“小丰，你还是继续说一说你离开隆和之后的经历吧。你们现在的状况我倒是很清楚，不必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