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擂在沈东怀上，笑骂：“素质！注意你的素质！”

“你可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知不知什么叫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老实说，我这几天在队待得快火焚了！妈的一个女的都没有，今天刚一军营看到老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的，还是双呢！”沈东怀抱怨着，被孙擂得后退一步，惊讶的问：“我说，你丫啥时候这么大劲儿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走那天晚上在夜总会里，难真是你一个人把那几个傻撂那儿了？”

“什么我劲儿大啊，分明就是你丫板忒虚！”孙笑着解释：“我到了镇上实在没什么娱乐项目，就买了材在家健呢！”

“成啊！”沈东怀挤眉的一军人样儿都没有：“下回咱哥们儿挖人家墙角时可就底气十足了！”

孙不禁为之莞尔，这厮是一副营，一个营五百来人里他除了营长和教导员就数他大，打起架来还能吃亏？

“去死吧你！”孙笑骂，或许是由于他能清晰受到沈东怀跟自己那兄弟情的真挚，所以在沈东怀面前，他难得的放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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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5章河歌舞厅

“我当然只有去死了，我是空虚寂寞死啊！”沈东怀拍着额，笑着找个墙角的空座坐了下来，指着孙笑：“你小是不是很福啊？警，有没有？女犯人，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有你个鬼啊！我又不是看守所长，哪里来的女犯人！”孙也跟着坐下，两人都穿着便装，又在县城里是生面孔，所以也就稍微肆无忌惮了些。不过两人还是有分寸的，说这话都下意识的克制了音量。

这时刚好一曲终了，忽然十号桌上的客人站起来，挥舞着一张五十的票：“哎！唱歌的妹妹，下来陪哥哥们喝一杯！”

那唱歌的少女微微皱眉，显然并不乐意，站在台上着话筒回答：“不好意思，我下面还有歌。”她的声音透过音响扩大来，却依旧甜，听着就像大天的吃了沙瓤大西瓜般舒坦。

“那你下面有没？”那满脸青痘的客人龇着牙，骨的调戏着。他显然是在县城里有背景的，公众场合敢如此肆无忌惮。他一起的几个小伙都跟着起哄，闹闹哄哄的也没人敢。

孙和沈东怀当然没有英雄救的意思，这小妞虽然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可是发挑染了亚麻，穿着在这个时代堪称暴的衣服在娱乐场所唱歌，被客人调笑两句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在燕京的时候，沈东怀跟孙也不是没过这事，所以都只当是场闹剧。

唱歌的少女的小苹果脸顿时涨红了起来，虽然没有如良家少女般羞涩得转跑开，却依然是窘得说不话来，显然也是一回碰到这事情，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满脸青痘的客人显然是喝得有上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端着一杯啤酒往舞台前走，嘴里笑：“妹妹来喝一杯，咱俩培养培养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