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你的族人，程郑家族里有不同的人；劫掠贩的事不是这伙人能够得来的。另外，你让他们转告桑帝红人，等我从哀牢王那里转回来以后，要去拜会他，再向他请教几味草药。转又是好几年没见到他了。呵呵！”

仪嫫在江边为这些死难的汉族夫用巫术指引了魂路，残剩的队伍就又随着她发了。

腊路毫不迟疑地转去了，唧唧喳喳地和他的族人解释了半天。程郑楚冷吩咐一名夫把驮上的一些铁解下，送给这些绣面蛮。腊路跟着其余的绣面蛮唧唧喳喳地抱着铁，消失在树丛中了。

看着这群临近死亡的人在狂呼，躲在林中的绣面蛮反而不知所措了。纷纷象猿猴一样朝歌声飘来的方向爬去。腊路也放下了掷标枪的手。

一阵悠扬的歌声飘来，打破了这山沟箐的平静，把程郑楚冷的魂魄从地狱门拉了回来。

一路上，程郑楚冷问：“要不是有人敲响铜锣，我们的损失会更大。这位机智的夫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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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我那哥哥想在这条路上害死我，才故意让人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去劫掠绣面人的。”

队顿时沸腾了，他们似乎解脱了死亡边缘的困境。一夫抑制不住兴奋地喊：“山上的山茶飘过来了，伴着天国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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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迎她而来的腊路：“这是怎么了？”

程郑楚冷闭上睛，把虔诚地仰向天空。这些年来他常常与死亡肩而过，并习惯了以极度的庄重和虔诚去面对死亡的威胁。

腊路却一只手扳住崖，另一只手举起标枪要朝他掷来。

“仪嫫女巫，您别再四云游了，我们跟着您会更安全一些。这些日以来，官兵四击，到各蛮抓人来修博南。各蛮的人都恨透我们汉人了。我那位明的哥哥要是知我没死，一定会再设计来害我的。”

来的是牵着匹、后面跟着许多仆的夷家妇。她是白狼蛮的女主仪嫫，一位有着悲悯心、声名响彻西南夷的腊（女巫）。她长长的发辫盘在上，一大串香藤耳环摇来甩去；斜襟无领的短褂和江风拂着的百褶裙上，绣着彩霞般绚的裾边。险峻的山路使她不时地要手脚并用来攀爬，但这丝毫没有减损她庄重的仪态。

“我们夷家人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汉人会为了一个可以获得更多财富的宝座，而去杀害自己的兄弟妹甚至父母。”

一夫应：“公，是我。我叫卓澹，是从成都就了您的帮，跟随您一路到这里来的。”

仪嫫也伤心地说：“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们，所以才让腊路一路跟着你们，给你们作向导。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程郑楚冷对爬过来的仪嫫悲戚地说：“这博南上，官兵一直在督促着隶们修路，我们才改走这条路。没想到会发生如此的惨剧，我的人死了近半，锅和也都永远葬这里了。”

“前些天碰上的那位故友，一定要我到他们寨里去参加他的婚庆。盛情难却，我只好去了。没想到我离开后，你这里却横遭如此惨烈的灾祸。唉！你们就跟着我吧！前面就是哀牢王的属地。你那哥哥他胆再大，也不敢在哀牢王的地盘上耍任何坏心的。”

腊路说：“尊敬的腊（女巫）仪嫫，他们程郑家族的人劫掠我们的族人去为。”

不通，程郑家族的赶人无法向他们解释。

所有的人都侧耳倾听，许久都没有听到对帮的铃声。程郑楚冷觉得事情无法如此收场，只好哀求腊路说：“你去解释一下好吗？真的不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