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2（15）

驰到面前，那少年下来以手抚肩，惊喜地说：“程郑阿叔，你们来了？”

“呵呵！拉诺都长这么大了。”

“程郑阿叔，我们都很想念你呢！我去告诉姨妈去。”拉诺转而上去了。

程郑楚冷告诉程郑莫说：“拉诺是仪嫫女巫唯一一个还存活的孩。我抱着的这两位小龙女是仪嫫女巫的阿妹、苏嫫女巫的孩。据说她们这个母系家是智慧女神西波的后裔。”

程郑莫说：“我只知他们都材大、鼻目；男女都习练武艺。没想到他们还豢养猛虎。”

程郑楚冷说：“夷家人不但崇拜狼、虎等恶兽，他们还有着与林间所有的生灵沟通的独特本领。”

“这么神秘？”

“一也不神秘，只要付真心就能与世间万相互。”

寨门上满了青松枝和缨。丽的姑娘们唱着敬酒歌，端着酒迎接远而来的帮。人们杀宰羊，彻夜醉饮狂。仪态万方的苏嫫女巫千杯不醉，她举着角杯频频劝酒；并让姑娘们情地把薰薰然的夫们拖起，围着篝火狂舞。有的夫说，夷家姑娘的彩裙会飞翔，因为那是云间飘落的万千羽；也有的夫说，夷家姑娘的腰肢会唱歌，因为那是彩虹拨动的曼妙旋律；还有的夫说，夷家姑娘的睛会说话，因为那是心里猜测不透的如烟梦幻。

苏嫫女巫梳着千百发辫，华贵的珠翠缀满了她的发辫、耳垂、手指和皓腕。她着圆领斜襟绣边的黑长褂，外披虎披肩；腰里围一条吊挂着珠宝帘饰的银腰带。她的一举一动，都摆着百褶裙的千条纹路，有如飞漾的波。

月上枝，传情的眉稍已经在醉意中尽显风姿，苏嫫仍然坐在神圣的锅庄（火塘）边，与酒量惊人的程郑楚冷举杯对饮；并沉醉地回忆说：“我记得你的阿哥程郑楚红第一次带你来我们山寨的时候，你还是个孩。你来了以后你就象回到自己的家一样，可兴了。”

程郑楚冷说：“我的母亲是一位被转卖到成都的夷家女。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成了大家族那满布谋的角斗场上的牺牲品。我一见到你和仪嫫女巫，就找回了蒙昧中的记忆，母亲那清晰的形象就在我记忆中浮现了。”

“你还记得吗？临走的时候你死死揪住我和阿的裙裾不愿离去。你的阿哥用鞭凶狠地打你，但你还是悲伤地哭嚎着不肯松手，得我和阿心里都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