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能为力，只要看着她的这张脸，只要碰到她的，他就会失去控制，沉浸在她的好里也甘之如饴。

而他熟悉的气息与味，一下激起了她的委屈，泪啪嗒啪嗒的顺着脸颊往下淌，遇见他，她会哭了，且如此频繁。

“别哭，乖，别哭，你答应的，要陪着我的，所以不要哭。”他捧着她的脸，过她的泪，话讲得模糊不清

他的话，让雨清的泪的愈发的汹涌，并且止不住的泣了起来，忍也忍不住。

“严雨清！”

“不……不要凶我。”雨清哽咽

“好好好，不凶不凶，那不哭了，好不？再哭，宝宝也要伤心了。”

“宝宝哭，也不是因为我哭，是因为你欺负我。”

“我……我欺负……好好好，是我欺负你了。”

“宝宝……饿了。”

“那回家，好吗？”

“好。”

雨清，就是这样的矫情又自私，她提顾城，刻意的在他面前提他，不光是逞，更是在激怒他。她承认，她想看到他因为顾城而发怒，这至少能说明，他还是在乎她的，哪怕只是一，或是纯粹于男人的占有与自尊心。

但明天是顾城的生日，是真的。

翌日，苏易生照旧老时间门了，而雨清随后，也门了。她并没有想要瞒他，也的确没有隐瞒，昨晚睡前，她就同他说了，今天要去顾城的坟前给他上香，他没说话，但她知他同意了。

她承认自己残忍自私，但她的心终究不是一块石，顾城对她的好，她都明了。

顾城的墓，在城南的公墓里，她路过店，买了束白，又去超市买了枣泥糕，这是他们从小最吃的糕。

墓园里，很冷清，冬天的关系，四周一片凄凉，陵城很少下雪，此刻地上白皑皑的一片，不过是霜罢了。

雨清在碑前坐下，将枣泥糕与放下，而后手轻轻的抚过那张黑白照片，有些时日没来了，照片上积了灰尘，她认真的将它拭净。

“顾城，你一定要记得恨我，知吗？”她看着照片笑着说“如果觉得恨太累，那就直接忘记我，知吗？”

“我也会慢慢忘记你的好和你对我的好，但你的忌日，你的生日，我还是会记得的，而你吃枣泥糕，我也会一直记得。顾城，我的亲人，好吗？让我将你当成亲人来思念，你看好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喽！”

·

苏易生，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寐阁】。这两天的报纸杂志上，都刊登着他和林菀的照片，而照片里的内容，他们最清楚不过。他不担心雨清会去看报纸杂志，可他担心舆论太过泛滥，总会传她的耳朵。

“工作时间里能见到苏总，真是惊喜啊！”林菀笑着将苏易生迎了私人休息间，并让人去煮了杯咖啡来

“为了照片的事而来？”坐定，林菀开，他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苏易生的八卦，除非是我答应，不然，还没人敢自作主张上报。”

“既然你都清楚是我的了，何必还来质问。”

“林菀，除了我，没人可以招惹她，你难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