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书上签字。

扭的瓜不甜，他现在明白，也为时不晚。

周天诚走医院时，悍就停在院门，老丁站在车边，拉开后座的车门

汽车发动后，老丁问：“老板，去哪儿？”

周天诚仰靠着后座，心底茫然，去哪呢？

“福音教堂。”

老丁微诧异，跟着老板这么多年，没见他信过什么教啊。

车停在福音教堂门，周天诚站在门边，手在门把上，缓缓推开，教堂里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他走上前，站在第一排，仰看着耶稣的塑像，受苦中的耶稣面带微笑，似乎甘之如饴。

周天诚耳边响起了少女动听的声音，“上帝，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他不知上帝听到没有，反正他是听到了，记住了，一记就是十几年。

周天诚走教堂，上了汽车，“去新远中学。”

教堂离新远中学有段距离，汽车开了半个小时才到，周天诚下车后，直奔校园。

他想看看那个女人学习了三年的地方，这里也是她和梁之佑定情的地方。

周天诚站在二（1）班的教室，抚摸着门框，一时心起伏。

十七岁的简丹，已经刻在他的脑里，乌黑的长发，笔直的长，还有那嗔的表情，就算是为别人的，也记在他的心里。

告别一段情需要一个仪式，周天诚就站在教室边，祭奠他付的那些对的或是错的情，不需要人知，就让他将这段十几年的情埋海，永世不念。

走新远中学，周天诚有些如释重负，情是十几二十岁小青年的专利品，他太老了，他需要的是情。

第二天，周天诚通知方立安送来离婚协议书，他很快地签字了。依照简丹的个，他没有提额补偿，只是一次给了她一笔赡养费，数额不大也不小，如果她节约，也够后半辈费了。

表妹，周天诚轻声念了这两字，只觉荒诞可笑。

晚上他接到陈东东的电话。

“天诚，今晚陪我去醉生梦死，听说那里来了几个很正的妞。”

“好啊，我也很久没去玩了。”

陈东东愣住了，他喊周天诚同去，半是玩笑，多少年了，周天诚没有去泡妞，应该就是和简丹那个女人混在一起后的事。

晚上八，周天诚准时现在醉生梦死的门，刚去就看见梁之佑，满面风，踌躇满志。

“天诚，好久没见。”

“之佑，你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这里？”

“偷得浮生半日游啊。”

周天诚心知肚明，无非是想和小婕在这里幽会，现在梁之佑贵为市长，明目张胆地偷情不敢，只能是暗度陈仓。

这次他聪明了，没有金屋藏，选择公共场所反而更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