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图老实答：“不好，大夫说不了多久。”

“昨天跟踪你的车，以前有印象吗？”

换好衣服，云坤来到医院。早晨，他把话说得那么绝，一丝回寰的余地也没留，走时更是毅然决然。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从不为任何事拖泥带，但走是走，附加上一大串折腾，得她惊恐不安的实在说不过去。于是，他准备带许平安去吃饭，也算变相弥补。

医院大厅，正当他准备上楼呢，见她风风火火从楼梯上下来，大约是着急，外的扣也没系，衣服随着她狂跑兜得飞起来。

这时，阿图接过小艾的话尾，“不是没人摸过，我记得半个月前她车年审，曾经开到外面过一次保养。如果有人下手，应该就是那次。”

云坤暗暗嘲笑自己想多了，惊吓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或许那警告也没听耳朵。他淡然收回手，到兜里，“车停后门了。”

云坤望着自己的手，淡然一笑，他要让赵自海死得彻底，死得绝望，再无翻之日。

她迎着自己，本不打算刹车似的狂奔，到了跟前她突然定住。

车钥匙始终在我手上，的确没人摸过我的车。”

市里的通快要到晚峰，隐约有了堵车的迹象。司机三转两转拐上了环路，这里的行驶还算畅通。一坐上车，许平安就象逮小鱼一样，不论云坤的手如何闪避，费尽周折也要握到自己手里。躲藏没起到暗示作用，相反助长了她的斗志。

他的话令云坤眉心拧结，再往下想越发的不妙，云坤转而换了话题，“豹叔这边该了结了，明天送他去赵自海那儿，记得把这个消息散给他老婆。他怎么样？”

小艾也记起这么档事，犹疑地，“对，当时车给店里的伙计，我没有跟去。”

赵自海觊觎云家已经不是秘密。四年前云邴楠被人杀害，诸多线索显示就是赵老大所为。这么久以来，两家之间针锋相对一直没消停。只不过，赵自海想的是怎么吞掉云家，州市里他一家独大。而云坤谋划的是为父报仇。

阿图说：“我怀疑还是赵老大那儿。”

云坤的脸不但没放松，反而更沉郁了。小艾为人谨慎，起事来比阿图更多了女的细腻。如果能让她察觉不到，想来对手亦不是简单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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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吁吁地说：等我毕业了，你娶我吧。

长长的台阶还剩最后三级。显然许平安等不及了，脆纵一跃，蹦到云坤面前，象从前那样，形戛然定住。

“只要到赵老大手里，他这条命就值了。”

小艾摇。

“我一直趴窗等，怎么没见你车你就到了？”说着话，她的手已经自然地拉住他。

这话不是征询，是肯定又郑重的通知。云坤记得当时的自己伸手，摸了摸她跑的发。她发很多很厚，象她这个人，未经雕琢，有糙又蓬的生命力。她扬起脸，一甩让开他的手。你等我回来。她骄傲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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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儿。”他绷脸训她，然后

云坤摇，“轻易地让小艾引下速，你小瞧赵自海手底的人了。”他站到镜前换衣服，边整理衣领边若有所思地说：“也许他们的目标是许平安。”

其实，直到今天云坤也不确定，当时的自己是否了某回馈，以至于她有了错觉，如此笃定地抱着要嫁的念。

云坤的记忆瞬间回至四年前，也是这样的狂跑。当时许平安已经坐车里，拧过隔着后车窗看他。车越开越远，她的脸也越来越模糊。忽然车停了，她拉开车门急匆匆下来。

第9章第九章

“她？”阿图左右绕不开赵老大这个圈，联想也是围绕着他，“有可能，她回来好几天了，说不定叫赵自海发现了。抓住她正好威胁二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