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过，或者说他心上结了一层茧，对悲伤这情绪已经免疫。他用故事博得同情，而这同情实打实为他换来更多的照顾和好吃的。几天的时间，他迅速胖了一圈，瘦的脸变得油充盈的滋。

但是，鬼也发现了一件不妙的事。每当吃饭前后那个钟，云坤一准是面沉郁的现。用鬼判断不清的神瞧着他和他手里的碗。吓得鬼心里打鼓。不用说，肯定是嫌自己饭量太大了。有钱人嘛，越有钱越吝啬。鬼害怕他一个不，把自己和如意再赶去。于是，他自觉地缩减正餐饭量，趁着云坤没盯着时再狂吃一气。

实际上，鬼想错了，云坤针对的不是他。他是想看许如意的饭量如何，据剩菜猜测她胃。与此同时，他也为许如意的沉默发愁。她从不踏房间，从门也听不到里面发的任何声响。她象是执行着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幽禁。

云坤日日经过那扇闭的门，却没有胆量推开。

情形终于有了转机。拆掉纱布后，郑医生留了一些外敷的药膏，中草药制的，专门为促新生长。上药的任务落到了鬼上，每隔一天，他替许如意洗去掉的药，再涂抹上新的。碰巧那天厨房去采购东西，鬼在家憋了不少日，想去透透气，直到下午也没见回来。

云坤拿着调和好的药膏了她房间。仿佛有心灵应，迷糊睡着的她立即睁开了。

云坤双手托着药盆，举给她看，象是证明自己有正当理由才来的。“你不要生气。我是来换药。”

她慢慢坐起，“哪的话，这是你家，我们过来是给你添麻烦的。药不急，等鬼回来再说吧。”她象是一瞬间长大了，再也没了原来躁鲁莽的劲。

她越是这样越让云坤无措，简直不知用什么态度跟她说话了。站了一会，他勉地笑，“我很想替你什么，拜托给个机会。”

她诧异地瞧他一，这么调的话着实不象他能说来的。云坤勇敢地在她的注视中坐到床边的椅上，一边调和着手里暗绿的药膏，一边暗恳求的说：“你试试，我得应该不比鬼差。”

她还是拒绝，被单捂在上不揭开。

“如意，到底我该怎么？你告诉我。”积压多日的相思和隐忍一脑涌上来，他迫切想寻求一条路，好打破下的僵局。“只要你说，我全都答应你。”

许如意知他们之间欠一个了结，从亲密到结束，总得把话说清楚。于是她非常认真地摇，“云坤，我不你了，无论你再什么也打动不了我。”

“可我……”他停顿几秒，呼之的三个字还是没能讲。他说：“我怀念我们从前那样。”

“那是你的事。”

云坤要被她的冷静克制折磨疯了，他着药盆的手微微用力，“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故意整治我，怎么能说消失就消失？它是伤，就算表面上长好了，留下的疤也随时提醒你，不会轻易忘了。”

“我就这么薄情寡义。叫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