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意打电话要求何阿到前面路去，她有急事说。

何阿还是那副不吃；见面后鄙夷地问：“怎么？几天不见人影，还在为云坤的事忙呢？”

许如意掏烟；恭敬地给她燃；“我要走了。”

“跟云坤？”何阿冰雪聪明。

许如意也不否认，直接抛了诱饵；“走之前想送你一份礼，我猜你一定喜。”

何阿一长长的烟气，“长本事了，都能揣到我心了。”

“你要是不稀罕，那就算我给晋华的吧。”

“哼，拿来。”何阿伸纤纤玉手，她本将许如意的话当玩笑。即使真有，她接过来也转手抛江里。

许如意浅浅一笑，“你知礼是什么吗？是曹晋安的命。”

霓虹灯倒映到江上的光照亮了何阿的脸，也让她的神变换一览无余。那其中有震惊、有疑问，还有掩盖不住的狂喜。

许如意接着往下说：“曹晋安杀了人。”

何阿蓦然握住许如意小臂，长长的指甲差嵌她肤里，“所以西琳赶把他藏国外去了？”

“对。”

“原来如此。我说西琳怎么着急忙慌地国去。”

何阿时时关注着西琳的一举一动。这里面不单有女人间的争风吃醋，还有某恨意在。何阿遇上曹品彰那年已经二十六岁，周旋男人的日再撑不了多久，她必须抓住一个能给她安稳生活的金主。她使浑解数笼络曹品彰，又想方设法怀上晋华。在这中间，西琳没少给她下绊，何阿都给她记着，早晚有一天把这恶气吐到西琳脸上。许如意送上的这个礼实在太贴合她心意了。

何阿兴奋地在江边打转，跟鞋敲到地上，仿佛快之极的鼓。兴过几分钟，何阿的明又回来了，她挑起眉梢问许如意：“你想要什么？”

许如意笑，跟何阿打就是这好，不用兜来兜去。她笑嘻嘻说：“想想就开心哦，小成了你手里一块泥，你想圆想扁，想摔想打，她大气都不敢。晋华也少了障碍，等他长大，不用挤在大哥手下。你们母联手，肯定横扫一切！”

“回答我问题。”何阿识破她在勾自己胃。

“我还能跟你要什么？不外乎是条路嘛。”许如意轻描淡写的。

这母俩的谈话象猜谜，“路就在那儿，随你走啊。何必麻烦我。”何阿弹着烟灰，佯作无知。

“那就不麻烦你了。”许如意掉准备走，只听何阿冷冷的问：“死路一条你也走？”

“什么意思？”

“蠢！你以为曹爷是聋？是瞎？他能放云坤安安静静地走？”

“谁说我要借曹爷的路？我借的是你何小的路。”

许如意打赌何阿一定有办法。否则她脑了，明知曹品彰要加害云坤还求到他手里？

何阿沉片刻，如果费些周折避开曹品彰倒也不是没可能，但何阿犹豫的是，万一消息走漏传到他那儿，自己又如何开脱。退路不想好，她是不敢贸然应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