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言而无信在先，却反过来骂我？因为你是我的男朋友，你就可以骂我吗？那你还是换女朋友好了。”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气你不吃饭而已……”

“我要去那里吃饭？我本不认得路，我怕一门就回不来，然后你又找不到我……”泪突然落下……颗颗重重地击中了殷牧城的心。

该死的，他忘了院至今她还不曾一个人门，他和申玉也还没教会她用微波炉理冷冻品，更何况，现在冰箱里也没有这些速品。

“采樵，对不起，我有时会突然忘了现在的你和过去不一样，很多事情要重新适应。”殷牧城一张面纸给她，看她收泪才舒服些。“妈，您和玉聊，我先带小樵去吃饭。”

申海薇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申玉目送他们离去，大门关上。

“妈，你有看过他对女孩这么低声下气的歉吗？”

“他本来就被“那边”教育得斯文有礼，不轻易动怒，可呵，像个活动假人似的。”申海薇笑得充满讽刺。“那女孩好，有个，我喜，不像那一票趴趴的假淑女。今天牧城的表情很，像个正常的男人，光是他肯委屈窝在这小房里，我就相信他对姜采樵的情是真的。”

“妈，你明知这只是一场戏。”

“假戏真也无不可啊！”

“不要说这不负贵任的话，你明知哥不可能违背那边的旨意，否则他会被踢“鼎城集团日。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怎么会一无所有呢？人生有许多不同的路可走。”

“妈！你不要为了跟那边赌气，故意说这话！你当初把哥留在殷家，不也是希望他得到最好的一切吗？那么你说，哥有别条路好走吗？他从小所受的教育就是为了继承家业，现在放弃了，那过去的努才算什么？”

“我知，我知，我只是受不了那个女人什么都想掌控，连儿的婚姻也要掌控，教牧城快要不过气来！若非如此，他需要玩这场情戏吗？”

“妈。”申玉好意外。母亲不曾在哥面前失控。

申海薇一气，闭了闭眸，苦涩地低语。“我真是个糟糕的母亲，生下你们，却无法给你们完整的家，这是命吧！谁教你们要投胎之前，不相准恩夫妻去投胎，结果不是缺父就是缺母。”

“恩夫妻也有可能半途变心，走向离婚之路。”申玉在演艺圈看多了，“自首偕老”反而是异数，教她也变得早熟，不相信天长地久，有缘在一起时好好的相就够了。

“说得也是，你那个死老爸当年也跟他老婆是有名的恩夫妻，听说念大学对是班对呢，结果还下是接二连三搞外遇。”

申玉不想提自己生父家的事，本是一笔烂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