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海藻的手机响了。“喂，！啊！你给我打电话啦？我收不到，我老手机坏了，这刚换个新的……我在外面，今天回不去。明天吧，明天我去看你……嗯，我会给你拿过去。我就怕银行不开。周末。嗯，你等我。拜拜。”

一个电话之后，海藻变得沉默了。刚才还神采飞扬，突然就跟气的球一样，惹人怜地抱着胳膊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宋秘书的目中余光扫视着海藻：“谁的电话？你？你叫海藻，她叫什么？海豚？”宋秘书想激海藻说话。海藻却不答，又梦游状态，目光没有焦地望着窗外。

“怎么突然不兴了，海藻？有什么事吗？”

“没事。”

“你有事。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我让我明天去吃饭。”

“你难不想去？那就直接说不去呀！”

“不是，我想去。但我答应带钱去，因为一些原因钱拿不来。不知去了该怎么说。唉，算了，家里面的事情。烦。”

“为什么拿不来？银行周末不开？”

“不是。很复杂。”

宋秘书明白了。“我这里有，你先拿去用。”宋秘书看海藻有推辞的样，忙接着说，“借你。等你有一定要还的啊！”

海藻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要？”

“你什么时候有就给我。”

“那怎么好平白无故借别人的钱。”

“我是别人吗？”

“你不是吗？”

“也许现在是，但等相久了，你就不觉得了。”

海藻不解地看着宋秘书。

“哦！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大哥哥。”宋秘书慌忙解释。

海藻笑了：“大哥哥？那你也太大了吧？叔叔还差不多。”

宋秘书无可奈何地抚一把自己的发，将手伸直了把在方向盘上，手指咚咚敲着方向盘，半晌才憋过一气来，郁闷地答：“我真的很老吗？”

海藻扭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宋秘书：“真的很老。”

“郭海藻！你！”

海藻尴尬地咬着嘴，在考虑要不要反悔，看在两万块钱的份上。“不算太老。”

宋秘书还是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