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在你去桐乡那几天，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没几天的事，没想到你会忘记。你以前是从不会忘记的。”

宋思明发自内心地说了句：“对不起。”

海藻虽然躺着，睛却睁着，思想速运转，5多的时候，突然坐起来说：“，我得回去，我还是得回去等小贝。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不能在这里躲着。”说完就穿上衣服准备走人。

“回去。”

“这么一大早，吃这些，我吃不下。我上班去了。”宋思明看看桌上的菜，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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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简直像被父亲扇了一掌一样地难过，跟过街老鼠似的悄悄拉门走了。

“坐，吃早饭。”老婆平静地说。

“你别冲我说，你跟萱萱说去。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你第一次忘记她生日吧？你心里有没有我，没关系，但女儿是你自己的，你没她可就……你今天还是替她去买了吧！”

“不是，今天有几个重要的会议，可能会走得很迟。我现在已经要迟到了，拜托了。”宋思明匆匆门。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老婆跟叙说人家的事情一样平淡地说：“昨天，萱萱等你等到12才睡，其实也不是等你，在等你答应的礼。你要么别答应她，既然答应了，就要到。我们都以为你会回来，没想到这么迟。不过迟也好，你今天还能补，就说是昨天买的。”

“我今天没空，还是你去吧！就说是我买的，谢谢。”

海藻了卧室，看见父亲正坐在客厅的黑暗默不作声。海藻原本想偷偷溜走，却听父亲喝了一句：“哪儿去？”

宋思明如平常一样起床准备上班，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放了满满一桌的菜，老婆还在往桌上端呢。宋思明不知老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大早要起来满汉全席。老婆不解释，依旧忙碌自己的。

海藻没请假，也没上班，在家一直等到早上10多，才听见小贝开门的声音。海藻拉开门，被小贝的样吓坏了。

宋思明自信自己的脑像电脑一样清晰。当秘书的，都特别有条理，他曾经看过好几个秘书，把文件整理得从a到z，从日到月到年，规范作。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有序，但他的脑却像瑞士钟表一样准，绝对不会记混一个会议，不会写岔一篇稿，记错一个人的名字。每天一睁，他甚至不必仔细去想，就心中有数今天要哪几件事情，甚至时间的长短，轻重缓急，他都有一本明账。这是一天生的素养。他不必在日历上写下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每年的节气假期，提前几天他自然就了然于。他甚至记得每个老退休的日，提前提醒领导前去拜望，并级别准备相应的礼品。

海萍披了衣服追来：“我陪你吧！”海藻说：“不用。我们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可就在昨天，他的电脑突然产生了病毒，或者说，海藻就是那个病毒，因为她，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女的生日，忘得一二净。在女儿炒菜的当儿，他搂着海藻在床上折腾，在女儿等待的当儿，他看着海藻熟睡。

他竟然忘记了，这一天，他本该是个父亲，有女儿需要呵护

“你回去，替我给小贝认个错。就说我没把女儿教育好，对不起他。”

宋思明迫于太太的决而坐在桌边，直到太太端一盒被切去一角的油糕，上面依稀仍见“15岁生日快乐”的字样。宋思明突然眉皱，懊悔地用拳一捶桌。昨天是女儿虚15岁生日，他这个爸爸的完全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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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还是要去见她？”

“坐！吃不下也要吃。这个土豆丝你一定要尝尝，是你女儿亲手的第一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