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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

“听见了。”宋回答得非常机械。这机械让他老婆起疑。

“你听见什么了？你再重复一遍。”

宋突然就回神了，仔细捕捉刚才老婆说什么，却想不起。他放弃了，说：“我没听见。”

老婆不再啰嗦，拍拍床上的灰尘说：“星期天去我爸妈那儿。”宋想了一下说：“不行，星期天我要去龙华，有事。”老婆又沉默。过了好半天，老婆端来一杯茶说：“不如……我们离婚吧！我知你的心已经不在我们这个家了。我觉得很累，每天被你搅心情。以前你天天晚归，我从不觉得什么，现在只要你晚归，我的心就开始痛了。时间长了，我怕自己得忧郁症。大家都给对方一条路。分了吧！孩归我，所有的钱归我。这房归你，你的官位归你，还有那个女人。各取所需。”

老婆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赌气或怨妇神情，显然已经想了好久了。

宋的脑一下就懵了，完全想不到老婆会来这一手。他抬看着老婆，然后站起来，摸了摸老婆的发，搂了搂老婆的肩膀说：“你瞎想什么呢？我和她早就分了。我的心里，只有这个家，你和萱。你别胡思想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没理由。”说完转去洗漱，老婆的泪哗就下来了，站在那里不动，肩膀动。

宋换了睡衣回来，发现老婆还站那傻泪呢，心就有地动，他走过去，仔细摸着老婆角的皱纹，摸着老婆的脸，摸着老婆的嘴角说：“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不了解我？在任何时候，我都会对你和萱萱负责。别哭了，哭长的皱纹不如笑纹好看！嗯？”说完，抱了抱老婆，给她一个很温的膛。老婆伸手抱住宋思明，哭得更哽咽了。

海藻去的新家，小小一间，正在里面用功。看现在住得局促，再对比前一阵住的大房，海藻觉得很抱歉。原本她是不该抱歉的，可她还是心存愧疚。

“，我要结婚了。”

“和小贝吗？”

“嗯。”

“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我们不打算办了，就领张证。”海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着无奈，完全不似一个新娘应该有的喜悦。海萍心里就不舒服了。“结婚是人生大事，无论如何要办一办的。至少，小贝的老家你们总得回去一趟，父母那里你们也得回一趟，也算对老人有个代。尤其是小贝家，人家是独生。”

“嗯……小贝说，先领证。以后再说。”

“那你怎么想？”

“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