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自己都听不见了。

“好了，现在你有勇气说了。”mark坐在海萍的边，拍拍她的肩膀。

海萍笑了，轻柔地说：“一群耗推一只小耗去侦察猫的下落，小耗害怕不走，大家给他酒，三杯下肚，耗变得很勇猛。大家说，你现在有勇气去了吧？小耗拿起酒瓶往地上一砸，大声吼，我看谁敢推我！”

mark大笑，说：“嗯，你还有幽默，说明情况不是太糟。你这只小耗，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只猫让你如此害怕吗？”

海萍说：“都是我的错。你知吗？这一路走来，都是我的错。我是个很贪心的女人，我要得太多太多，如果不是我，我的丈夫不会坐牢，所以，他的今天是我造成的。哎哟，我的好疼。”

海萍无力地指指脑袋，mark用拇指住她的太，轻轻。

“我告诉你，人在张的时候，你会发现上下牙齿之间的距离会很短，很凑。我经常觉得应该撬掉一排牙齿，这样才不会把咬得很疼。”说完，吐了一下给mark看。

mark搂着她的肩膀，安地拍拍。

“我在想，如果生活像录像机一样可以重放就好了。录像机，录像机你知吗？那个放电视用的。”海萍两手还比划，mark笑着。

“如果生活是录像机，我就找到那段22岁时的带，重新播放。我就不留在上海了，带着我的人回到小城，找个工作，安个家，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日就像电影里的慢镜那样简单。那我就不认识你了。”

说完抬看看mark。

“那我会非常遗憾的。认识你是我在中国的第一个惊喜。”

“我的很疼，快要裂开了。”海萍声音越说越低，几近睡着了。

mark搂着她，直到她鼾声起，才轻轻放下她，给她盖上毯，关了灯，让她在沙发上熟睡。

海萍这一觉睡得很沉，这是两宿没合的结果。她的大脑总在不断速运转，想会现的各可能，却不能解决。现在的事情，已经超了她的能力以外。两三杯酒下肚，她终于睡了个好觉。一睁，天光都放亮了，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是在前一阵住的宋借的房里，因为目及之装修气派。可又不太像。仔细一回想，坏了！这是在mark的家。

厨房里有动静。海萍甩了甩糨糊一样的脑袋，坐在沙发上醒神。mark穿了一件白的针领衣，肩膀上搭了条好看的格图案的餐布，两手端着盘走到一边的餐桌，看见海萍亲切地打招呼说：“早上好！你正赶上早餐时间，我煎的。”海萍一脸尴尬，说：“对不起，我太失礼了，居然睡在这里。真是太不好意思了。”mark笑着说：“你不必张，该张的是我，我昨天一夜都没睡好。”

海萍奇怪了，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