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寻他算帐。”

坤容说：”我可以在他铺里逗留整天，那些七彩缤纷的玻璃，不胜收，看他替我的耳环。”

坤容走近，方倍这才看到她着一红一绿两枚不同颜的玻璃耳坠，设计别致，有人显然下了心思功夫，方倍心想，已经换了信，可见那人也重视这段情，看样是个好开始。

“温带说他与男朋友曾经去过他工作坊。”

方倍连忙岔开话题：”请他替我一对玻璃手镯。”

“我正在帮他设计一连串首饰，你可知人类自数千年前就喜用贝壳珠装饰？”

方倍微微笑，很代她兴。

坤容问：”温带中说的男朋友，可是你的编辑先生？”

“不是的，他是一个很有威信的新闻工作者。”

“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一个有妆筪的女，不愁追求者不上门。”

方倍劝说：”情与学费均有了着落，说话也不必酸溜讨人厌了！”

坤容留下来吃饭，一直穿着大衣不愿脱下，十分珍惜，家替她们斟茶递，却也挽着方倍送的手袋不放，叫方倍啼笑皆非。

第二天，她想起那个叫约翰的奇迹婴儿，决定造访，她打电话到祝家，与祝太太谈了一会。

那年轻太太大方活泼，”你是记者，你看到我们的故事，约翰是本省最年幼的换心人，七月前的手术成功。”

“啊，怪不得。”

“迎你来采访。”

方倍到玩店挑了一玩到祝家去。

祝太太迎来，她十分健谈，幼婴与常儿无异，一般顽好动，祝太太掀起他衣服，方倍看到一条淡淡红印自至腹，已几乎完全消失，但方倍还是啊了一声。

他得到的，一定是他人失去的，方倍轻轻问：”“谁是捐赠者？”

祝太太这才收敛了笑容：”对方家不愿与我们会面，勉不得，我们只知是一名三岁男孩，血型并不吻合，但因约翰年幼，可容忍接纳不同血型官，医生说约翰成长之后，可同时输a及o型血，你可以说他是双人。”

方倍说：”哗。”

“那家人很伟大，他们同医生说：每一个人都应该的事，毋需表扬，王小，你有在驾驶执照上填上捐赠官一项吗？”

“我立刻补加。”

祝太太自厨房取新烤蓝莓松饼，方倍一手一只，吃得起劲，”唔唔”连声。她就是这讨人喜。

她拍了好些照片，最可一张是约翰淘气抢过来扯她发，她倒在地下喊救命。

冯乙看了只觉惊慄，”刚换过心脏还这么顽，如何应付那些健儿？”

“真吓人，三十分钟没停过爬上下，大人统共不用别的事。”

“啊，怪不得生率越来越低，你呢，你可喜孩？”

方倍答：”你看他们的面孔，上帝故意把他们生得如此可，以便他们存活。”

“可以雇请保母吧。”

“不，不，”方倍反对，”我不信任别人。”

“那么，你愿意放弃工作照顾孩？”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过了三十，即是超龄产妇，不信你问妇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