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么说的。是你说服他让他去执行死刑的现场？”

“嗯。用律师小的话来说，这是他的权益之一，得到法律的保障，对于治疗他的心理影也有一定积极作用。怎么了，你觉得我这么不对吗？”

陆邵东冷了冷，神情变得异常严肃，“作为一个心理治疗师，你赞赏你的病人去死刑现场？”

顾晚晴耸了耸肩，盛了一碗汤喂给慕容笙，淡淡地说：“以毒攻毒，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理。他亲看到自己女儿的尸，那被对方并以极屈辱姿势捆绑装袋扔到臭沟，然后半腐烂状态的尸……”

放下手中的碗，顾晚晴抬起，神情变得讥诮，“我曾不止一次试图眠他，但是每一次，他都会被梦境吓醒，他告诉我，他的女儿一直站在他面前，全腐烂，睛着血看着他。”

“可是，作为心理医生，我不赞成任何亲目睹死亡过程这样的形势，那会……”

“我知这或许并不正确，但你必须承认这法十分有效。”顾晚晴打断了他的话，“人与人是不同的，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宽大的襟和度量，也不是谁都能找到正确的方法来战胜自己蠢蠢动的心。如果，没有看似过激或极端的东西来分散注意，或许就会失控而彻底爆发。”

她以其缓慢的速度笑了起来，像冰一样没有温度，“理智与情是不可能同时现的。”

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告诉她：泪只能用泪来掩盖，鲜血只有用鲜血才能洗清。

她很赞成这句话，却一直没有勇气和魄力实施。

缓缓叠双手，她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慢悠悠地说：“我说昨天把我叫过去什么，原来是佳人有约啊。和那位律师小展到什么程度了？”

“谁会跟那冰块有什么关系。”陆邵东自欺欺人地说，“行了，吃饱喝足，准备开工。”

“去书房还是卧室？”顾晚晴的手被慕容笙死死的抓住，怎么都挣脱不开。

“去书房吧，你那卧室跟猪圈似的，不利于病人的治疗。”陆邵东笑了下，站起走了过去。

把慕容笙拉书房，顾晚晴就去收拾碗筷。看着桌上七八糟的剩饭剩菜，她简单的分了一下类，然后把脏碗和脏筷一脑的扔了洗碗机。

“你来一下吧，病人不合。”陆邵东打开了一门，喊了一嗓。

顾晚晴把淋淋的手往上抹了抹，走了书房。陆邵东还是坐在书桌后面，对面的藤椅上，则坐着非暴力不合作也不开的慕容笙。

顾晚晴抱着胳膊倚在门上，用商量的吻：“要不然眠试试吧？”

陆邵东瞪了她一，回继续看向始终保持沉默的慕容笙，“到现在为止，他一句话都不说？”

顾晚晴，摊开双手，“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除了眠。”

陆邵东霍地转过，再次郑重的重申：“不可以。顾晚晴，如果你还想吃这碗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