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边，她站着，他坐着，他就仰看着她，声音不似平时那么波澜不惊，微微有些起伏，“为什么为我这么多？”

夜清歌皱眉看着他，“因为今天是你三十岁生日啊。”

“不是，我是问……你这些只是为了我是吗？别人生日你不会为他这些的是吗？”

夜清歌觉得好笑，“那要看你说的别人是谁，如果是我爸或者是卡卡之类的，我也会为他们这些的。”

“那除了他们呢？你还会为别人这些吗？”他锲而不舍地追问，好像一定要问什么，可是到底想知什么，却是连他自己都不知。

夜清歌盯着他的睛看了一会儿，隐隐有些明白他一直追问的意图了，低着，轻轻地说：“为你这些，是因为……你是我肚里孩的爸爸啊。”

或者，还因为，我想为你这些。

但是这个原因，夜清歌不会说来。

席司曜的眉一皱一松，对她的答案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心里一半满了一半空了，他埋首在她，好一会儿才抬起来，“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

这是席司曜有生以来的生日里，过得最完整的一个生日，蜡烛，许愿，蜡烛，甚至还吃了一他极其讨厌的油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烦躁，夜清歌叫他什么他就什么，咙像是堵着什么似的，一切完，他怔怔地坐在那里，傻掉了一样。

夜清歌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底翻涌的情绪她看不太懂，但是她莫名觉得心疼。

前的他不是那个在上的席司曜，他不是天之骄，他不是黑霸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因为妻给他过了一个生日，他内心动得说不话来。

夜清歌站起来走到他边，从他后抱住他，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席司曜，我答应你，只要你到你答应过我的，当一个好爸爸，往后你的每一个生日，都不会一个人过，你不会再孤单。”

被她抱住的男人猛然站了起来，转地将她抱住，膛起伏的那么厉害，呼亦是十分重。

夜清歌被他抱得全骨骼都泛着疼，可是她却没有动，任由他那么抱着自己。

席司曜，你一定要当一个好爸爸，因为那样，我才放心把孩给你。

往后你的每一个生日，如果可以，我希望由我和孩陪着你一起过，如果我没那个运气，那你也不用怕，会有我们的孩和你一起过。

等他长大了，他会和你说‘爸爸，生日快乐’。

席司曜已经不能说话，从他娶她，到此刻和她一起过生日，他从未奢望过有一天，她会如此温他，让他觉得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也是有亲人的。

良久，耳边传来他沙沙的声音，“清歌……”

“嗯，我在。”她低声应，明显觉到自己的话音落下，他的拥抱就更了一分。

席司曜，这样孤单的你，这样脆弱的你，让我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