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卡卡也从不说什么，两人之间，平静地过着日，却永远有着一层隔阂。

——

满月酒都散了之后，夜清歌留下了卡卡和金思城，晚饭之后，四个人坐在客厅，谁都没有先开。

席司曜那个混现在满就只有儿女儿，夜清歌拉着脸瞪了他一，他就摊手耸肩，转又和自己女儿玩去了。

因为没开电视，所以气氛就特别地奇怪。

卡卡想了想，先开了：“清歌，小公主叫什么啊？”

从来到这里，听大家都叫小公主小公主，一直没听到名字，也忘了问。

夜清歌只盯着金思城，也没回答。

但是一边在陪着小公主玩的某人，忙里空转回来说：“席如愿。”

“席、如、愿。”

卡卡慢慢地重复了这三个字，然后就笑了起来，对着席司曜的方向说：“这名字是你取的，还是清歌取的？”

席司曜低着一笑，故意说：“是她取的。”

“真的？”

席司曜再就不回答了，只看着夜清歌，后者本就有气，现在还敢这么看她，晚上想睡书房是不是？！

某人无奈地扶了扶额，抱着小公主走了过来，老实代：“假的，是我取的。”

“我猜也是。”卡卡语调轻快，极力想要驱散之前的不愉快气氛。

席如愿，这样的名字，也只能是席司曜取的吧？

如愿如愿，拆开来就是如愿以偿嘛。

席司曜，你一定是谢清歌，让你的生命如愿以偿吧。

卡卡不知，她笑的越是动人，她边的那个男人，和她对面的那个女人，就越是难过。

夜清歌清楚地记得，因为她看不见，因为她的右手行动不便，刚刚在饭桌上的时候，一切都是金思城在代替她的右手。

那么这两多里，她是怎么过来的？

金思城总有不在她边的时候，她一个人的时候是怎样的？

心里痛得不知怎办好，渐渐的夜清歌就红了眶。

席司曜心疼老婆，再说这才刚生完孩一个月呢，就开始哭了，对睛也不好啊！

“怎么哭了？”他靠过去，一手抱着女儿，一手圈住夜清歌。

夜清歌睨他一，不说话。

他就笑，“好了，你不就是想知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他们都在这里，你想问什么就问，越是这样吞吞吐吐，她心里就越张啊。”

夜清歌一愣，虽然觉得他说的有理，但是也不想承认，还白了他一，然后才转问卡卡：“能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卡卡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之前温婉的样，轻轻握着金思城的手，说：“不记得了呢。”

夜清歌知她是不想说那段过去，并且那段过去肯定很惨烈。

可是她就是想知，就是心疼！

卡卡低把玩着金思城的手指，声音放得更轻：“清歌，我们来是为了庆祝小公主满月，其他的事，过去了就都过去了，不要问好不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