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临床试验，不知效果如何，思城，你敢试吗？”

其实贾默年话里的意思金思城很清楚——

这药是专门针对你老婆研制的，只有你老婆亲自试验，效果才是最明显的。

别人也可以代替试验，但是别人上的效果不代表你老婆可以。

金思城沉默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脸朝下。

有生之年，他过大大小小各各样的决定，不是每一次都那么果断，也有过由于、考量、甚至是退缩。

但是没有任何一次，如同这次一般，让他不敢去决定。

是的，这次是恐惧。

他怕自己了决定，会害了自己的一生。

因为，那个人，是他的后半辈。

如果没有你，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贾默年也不急，一直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的确，这样的决定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他不在乎那个人。

良久良久，金思城才叹了气，说：“我再想想，明天给你答复，ok？”

“可以。”

挂了电话，金思城就起回主卧了，资料什么的已经不用看了，也看不去。

现在他只想立刻回到卡卡边，把她抱在怀里，只有这样才觉得一切都是真是的，一切都不会有变故。

自己是老了么？为什么觉得这么累？

躺在床上，人就在怀里，却还是睡不着。

但是他又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把卡卡吵醒。

这两年卡卡的睡眠质量都不怎么好，醒了基本就很难再眠。

可是，虽然他一直僵着没有动，卡卡还是醒了。

有些迷迷糊糊的，她问：“怎么了？你睡不着吗？”

“没事，你睡吧。”

卡卡一听他的声音这么清醒，也跟着清醒了几分，说：“这两天我老觉得我睡着之后你就不在了，想醒来看看但是又累得睁不开睛，阿城，你没有离开吧？”

金思城角一，还以为她一直不知，却没料到，她即便是睡着了都有觉。

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抱着她，下抵在了她的发。

卡卡也不说话了，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之前虽然各自心里都有事，都不怎么靠近，但是不会如同现在这样。

明知对方心里有事，却不敢去问。

这样抱着的时间久了，卡卡就有些昏昏睡。

大抵是白天真的累了，所以此刻怎么撑也撑不住了。

可他还是很清醒的样，呼里没有半分睡意。

是什么样的烦恼，让他此刻如此不安？夜无法眠？

卡卡打起神，双手绕上他的脖，脸也贴在他的，枕着他的睡，“我知你心里有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对我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