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声好，就把大澡盆搁在她家二楼屋檐旁，捧起东西跨上窗，和她一起钻屋。

“下军棋。”

手划动大澡盆，缓缓向隔村划去。

月琴伸手拿过勺，帮我仔细冲洗全，溅了她的衣服，于是她就跟我一样脱得光，让我帮她冲洗后背，我傻傻地照，这时我前只有一片雪白，间中掺杂一些红和黑，是什么形状我已无法看清，脑里一片混，一层层的冲洗下来，我和月琴上冷冰冰的，可这时的却不能浇灭火苗，我就在中熊熊燃烧。

几个月后舅舅和舅妈来我家客，告诉我村里发生的事，原来月琴已经走了，她把德林的父母和德兴的女儿托付给自家人，卖了杂货店，离开村一去不返。

“你这儿怎么洗澡？”

“那洗完澡我们什么？”

买一大堆零，月琴也买了些生活用品，我要来两块小木板，和月琴赶回村，把她送到家门，她说：“上去坐坐，一个人闷死了。”

两天后洪就退了，我却再也不和伙伴们去玩耍，每天都去月琴店里，其名曰“下军棋”，月琴好像一个温柔而又开明的老师，教我全面验人的理，她从来不和我分享她的秘密，只是不断地教导和施予，我是一个勤奋的学生，一直学到暑假结束。

“下军棋得三个人，还要一个裁判。”

好吧，让我接着回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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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可以。”

随后事态就发展到一个难以罢手的地步，我完全没时间思考，就像一个刚刚走大城市的乡下小孩，瞅着什么都新奇有趣，呆呆愣愣站着，任由导游带我赏风觅景，而这位独特的导游就是月琴。

“过那有自来龙，你用勺兜往上浇就是了，发大后我都这么洗澡。”

这来回两趟划木盆把我们折腾得满大汗，脚上还沾着泥，月琴丢给我一块新买的香皂，说：“你去洗个澡吧，怪脏的。”

第二章学习工作（上）

没哼两句我就停下了，发现月琴就站在我边，用一奇怪的神看着我。

月琴就这样成为我的启蒙老师，我在她上明白许多理，原来男人除了玩耍还有很多事可。月琴用她独特的方式对我循循善诱，告诉我人生中还有许多不得而知的奥妙，我需要努力学习，才能会什么叫跌宕起伏、什么叫摧枯拉朽、什么叫历经风雨，以及临颠峰的快活。

我来到二楼过尽，这儿有个小池，旁边是临时浴室，用一帘遮起来就能冲，我拉起帘，脱光衣服，哗啦啦的声响起，我用木瓢儿往上泼，冲去脚上的泥，然后再兜冲洗全，滋味真痛快，我忍不住哼起歌来——

然后是梦一般的过程，月琴拉着我的手走向隔房间，两人赤坦诚相见，她让我抱住她，手把手地教我该什么，比如亲她的脸、吻她的嘴、摸她的、听她的心，她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一遍遍地抚摸我的，随后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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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是普通工人，老妈财务，老爸机械维修，文革结束那年生下了我，两年后生下弟弟，我属龙，弟弟属，两兄弟一也不像，我像我妈，弟弟是老爸的翻版，我材大，五官算得上英俊，弟弟方面大耳，比我矮半，更健魁梧，也正因为这极其明显的相似

直到晚饭时分我才结束这次奇妙的学习，回到学校和大家继续等待洪的离去，其实我心里更盼望的是洪永远不要离去。

从此我在心里给自己多了个盼：月琴，我们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