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烟，火气更大了，喝：“王明，你没听月萍跟你说话啊，像什么样！”

对不起，我还真没听清楚，我走神了，正在回味刘小芳香的……啧啧啧，滋味真不错。

陈文贤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很少见他发脾气，最多白我几表示不满，今天倒好，把半年内积蓄的火气一脑儿发来，腾腾几步冲到我面前，喝：“王明，你必须认真歉，否则我跟你没完！”

我一烟，说：“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加之罪，何患无词，你反正瞧我不顺，我怎么说都没用，你看着办吧。”

“我最讨厌你这样！”陈文贤恨恨地说，“明明是个一事无成的穷光，却把自己当成公哥，说你几句也从来不肯虚心接受，我女儿嫁给你这人，真是——”

“住嘴！”月萍冷喝，“不许说这个！”

我摆手说，“让他说，他早憋得慌了，让他一气说完。”

陈文贤冷笑起来，对月萍说：“你看看他，天底下哪有他这女婿，不知的还以为他是老丈人我是女婿——”

我打断他的话：“是上门女婿。”

陈文贤呵呵呵地笑个不住，说：“终于把你的想法说来了，因为你是上门女婿，所以你这副样，对不对？”脸一变，又冷冷地说，“就因为你是上门女婿，所以你更要听话，你是我家养的，没有我们你就活不下去！别以为月萍纵容你就可以为所为，我照样会给你规矩！”

月萍走过来拉我胳膊，说：“阿明，我们回房间去，我有话跟你说。”

“不用说，”我说，“我等他给我规矩，你站一边去。”

陈文贤冷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女儿站一边去？你以为你是谁？”

我吐烟，直直盯着他：“你说我是谁？”

陈文贤脸略显张，说：“你什么？别来啊！”

我说：“放心，我不是阿中，不会冲老丈人砸。”

陈文贤对月萍说：“现在你看到了，你找了个什么样的老公，我当初就说找外地人好，你偏要找他，现在他嚣张成这样，你还有什么话说？爸爸从来都没错，只有你和你妈错事，现在吃到好果了，我看你们将来怎么收场！”

我说：“省省吧你就，我和老婆好着呢，你不添就谢天谢地了。”

月萍瞪我一，对陈文贤说：“你别说了，我会解决的。阿明，跟我回房间。”

“你怎么解决？”陈文贤还是不依不饶，“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你怎么让他服帖？我陈家人难还要低声下气求他不成？你给我听着，你是我女儿，我绝对不允许你向他求情，除非他低认错，从此老老实实人！”

“好好好，”我说，“您老宽宏大量，小婿不敢了。”

拍走人。

月萍说：“阿明，你去哪里？”

我说：“找我妈去，让她告诉我什么才是人女婿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