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这是老沈的铺位，你应该和他说，我不这些。”

张惠君说：“沈磊刚才说了，那些铺位你和他都有份，只要你答应降价他一定照办。呵呵，我知你为市场理方，这事不能明说，但我们为朋友也没啥关系。请你帮帮忙，我和小雁也不容易，能省则省，以后赚钱了我们一定会报答你。”

我故作诧异地说：“唐雁不是过得好的么，怎会不容易？我们这些老同学都以为她是个富婆。”

张惠君说：“小雁有个六岁的女儿，家里还有父母要照顾，这些年过得很累，以前的积蓄都差不多完了，这才跟我合伙服装生意。你这个铺位年租金十二万，也不算贵，可是转让费要八万，这就有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给我们便宜三四万，我一定激不尽。”

我逗逗她，笑：“你拿什么激我？”

张惠君一愣，小心翼翼地说：“你想要什么？”

我说：“惠君，你应该明白，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谢方式比钱更好，我要的只是钱，所以大幅度降价是不可能的，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打个九折，再抹去零，转让费七万，不能再低了。”

张惠君没说话，给我和她自己倒满酒，碰杯喝了一，凑到我边低声说：“王明，如果除了钱以外任何谢方式我都可以，你会不会帮我这个忙？”

她这话的意思等于直接暗示我可以和她上床，但我依然不会答应。她还不备那令我第二次轨的魅力，而且也不保险，以后她在市场生意，我们抬不见低见，难免会有瓜葛，她不是月琴、也不是月秋，无法让我冲动到不计后果，她更不是刘小芳，事了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她以后随时可能为了降一些租金再来找我，我犯不着玩火烧。

“惠君，”我说，“我跟你直说吧，这笔转让费我最多给你降两千，六万八千块，再也不能低了。别的话不多说，只要你付清转让费，我随时给你办场营业手续。”

张惠君苦笑：“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我：“六万八是最终报价，没有余地。”

张惠君轻叹一声，和我碰杯喝酒，没说话。

我见时间将近十一，索告辞回家，站起说：“我先走了，改天见。”

唐雁气：“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你老婆得也太严了吧！”

我笑：“习惯了，你多包涵。老沈，待会儿记得埋单。”

沈磊说：“知了，你走吧，明天过去找你。”

我对三人挥挥手：“你们玩得开心，再见。”

走包厢，最后关门那一刻，我听见唐雁在里面发牢：“王明这家伙真是妻严，一也不像个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