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虹嘴：“哥，爸刚才的说法其实也不过分，你和妈都有幸福村，就算今年稍微难过一，明年你们还是一样有分红，这笔钱对你们来说只是一年半载的事，对我和阿亮却是一辈的事，以后我们住新房，一生一世都记得你的好。你谅一些，帮帮我们。”

“靠！”我跟着怒喝，“我说什么？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老爸本来已经蹲下逗小光玩耍，这下又站起来，说：“云，阿亮的房还差二十三万，小光需要六万，你们最好再多一，再过两三个月就过年了，也不会有多大难。”

小光被老爸和郑虹养了，不像我们小时候那么，稍微有不顺心就哇哇大哭，越哄他还哭得越起劲，这会儿更是合之极，一边哭还一边恐惧地看我，摆明了我就是罪人。

弟弟皱眉说：“哥，你不能这么说，我始终把你和妈当成自家人。”

弟弟说：“我知，今天过来也是求你帮个忙，实在不行就算了，我理解你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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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沉下脸说：“我只希望你明白，家人才是你最亲的人，你应该事事以家人为重！”

小光被吓了一大，顿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郑虹连忙抱起小光，不断轻声安，用一幽怨的神看着我，好像在责怪我吓坏了她的宝贝儿。

我烟不说话，老爸又对我说：“阿明，现在月萍怀了，陈家一定很兴，你就是向他们借十几二十万也不见得有多困难，现在家人需要你帮忙，你就——”

老爸气得浑发抖，却没法反驳，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上门借钱至少也该有好脸，他们一副吃定我的样，鬼才愿意借钱给他们……靠！还未必是借的，他们就是直接伸手拿。

我烦她，我和弟弟自家兄弟说话，她一个外人老是嘴，拼命把弟弟的思路往“免费拿钱”那方面扯，他妈的！不知的还以为老中了五百万！

老爸大怒：“你什么意思？你不认我这个爸爸是不是？不认阿亮这个弟弟是不是？”

“阿亮，”我说，“我把丑话说在前，你别会错意，这也是实在话。你买房缺钱，哥哥我能帮一定帮，小光是王家唯一的血脉，他的营养费和学费我也会承担一分。但你必须明白，我和妈远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富裕，钱多钱少还在其次，关键是这份心意。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冷笑：“你现在倒振振有辞了，以前怎么没见你像个爸爸的样？从小到大我被你打过多少次？妈被你骂过多少次？现在你们离婚十多年，早已没有关系，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们要钱？嘿嘿，爸爸成你这样也算天下奇事。”

……我简直怀疑他在女装市场里安排了间谍，我声声说只有十八万，他却张闭二十九万，好像知我最近发了一笔横财似的。

妈叹气，轻声对我说：“阿明，算了吧，这次满足他们，没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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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你别给我主意，一会儿年终分红一会儿跟人借钱，都像你说的这么简单我早就是大富翁了。”

妈的！明明是老有理，这下却变成老有错，连小孩也跟着瞎起哄，真他妈憋屈！

我还能怎么办？连我妈都这么说，我自己也确实为难，那就听我妈

我冷笑：“是啊，说得真轻巧，你怎么不以家人为重？我和妈在这喝西北风，让你逍遥快活，那你就开心了是不是？”

妈扯扯我的袖，说：“阿明，把十八万都给他们吧，我们不要这钱了。”

老爸再次大怒：“你说什么？！”

我混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