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家都有代表席，我的亲戚朋友自然也少不了。酒席定于晚饭时分，午后李玉桂前去张罗细节，剩下一帮陈家人和我，陈丽芬和陆晓两个丫在房里陪月萍母女，我被陈文贤喊去书房，说要开个家会议。

书房里坐着陈文贤、陈文贵、俞小莲、陈淑珍、陆康五人，我心中暗自警惕，表面不动声，坐下起一烟，说：“爸，开始吧。”

陈文贤一改以往作风，十分温和地看着我，说：“阿明，全家长辈都在这里，我希望你看在大家的份上仔细考虑一下，陈家不能缺少男孩，你不要反对了，好吗？”

我一听明白过来，敢情老是动员大家来劝我生男孩，的不行就跟我玩的。不禁苦笑：“爸，你也谅一下我的苦衷，瑶瑶才刚满月，晚上就要办酒庆祝，你们让我继续生个男孩，这对我女儿很不公平。”

陈文贤说：“我理解，这事也不急，你和月萍好好保养，明年年底前顺利怀，后年生个大胖小。瑶瑶是陈家的长孙女，谁也不会亏待她，你放心就是了。”

我说：“我可以不答应吗？”

陈文贤还没说话，陈淑珍嘴：“阿明，大哥找你商量，这已经很有诚意了，你最好认真考虑。”

我不理她，看着陈文贤重复一句：“我可以不答应吗？”

一旁的陈文贵笑眯眯地说：“阿明，这儿有五位长辈，大家一致要求你和月萍生第二胎，而且我保证好后续准备，计生委和派所绝对不会找你麻烦，即使罚款也是陈家的事，不用你一分钱，如果你还不合，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呵呵。”

我不理他，继续问陈文贤：“我可以不答应吗？”

陈文贤摇叹息，说：“阿明，我很真诚地请求你答应这个要求，陈家不能绝后，我们必须有一个男孩，你现在也是陈家的人，应该考虑大局，不可任，我一定会好好谢你。”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对不对？”

陈文贤皱起眉，中的厉光暗自闪动，随即又渐渐隐去，和颜悦地说：“这样吧，我给你和月萍办投资移民，或者去加拿大、或者去欧洲，你们在那里生孩，孩生后就有外国国籍，你和月萍去外国生活，让孩接受先教育，长大后回来继承家业，这样总好了吧？”

我苦笑：“爸，你究竟把我当作什么？把你女儿当作什么？又把你刚满月的外孙女当作什么？你知不知这样很伤情？”

陈文贤长叹：“阿明，其实我很喜瑶瑶，她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孩，将来一定是个小仙女，可她终究是个女孩……你听着，我保证瑶瑶这辈衣无忧，把她伺候得像个公主，直到她长大成人。但是为了陈家，我必须有一个外孙，他叫陈中航。陈中航和陈瑶是完全不同的，这你必须明白。”

我说：“算我求求你，你就让我一个女儿的父亲吧，我正在积极扮演这个角，不想分心别的事，月萍也一样，你别再让她承担压力了，好不好？”

陈文贤双眉皱，沉默不语。一旁的陈淑珍又话说：“阿明，大哥是什么份，他这样低声下气求你还不答应，你究竟想什么？陈家对你仁至义尽，你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