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妈！”我然大怒，向地上的刘忠猛扑过去，吼，“老灭了你个王八！”

潘耀光见我扑去，忙闪到一边，我用膝盖住刘忠，左手掐住他脖，抡起右拳，用这最熟练的方式连续猛击，拳狂风暴雨般袭向他脸面，他鬼哭狼嚎起来，全不住哆嗦，眶、眉弓、鼻孔、嘴角、下、颧骨渐渐变形，直到绽血，声音越来越微弱，成了阵阵哀鸣。我面目狰狞，兀自打得起劲，拳一记记砸落，“砰、砰、砰”之声不绝于耳。

潘耀光起初拍手叫好，后来刘忠没了声息，我一拳比一拳更重，他不再喝彩，和沈磊小声议论，我仍不罢休，拳像铁锤一样重重砸下，刘忠的脸面已血模糊，我继续一拳一拳打向他腹，打得他全痉挛起来，这时沈磊和潘耀光察觉不妙，急忙上来拉住我，沈磊叫：“老王，你清醒一下，再打就人命了！”

我双手被他们箍住，没法拳，只好用脚狠狠踢去，正中刘忠腰肋，他颤抖，却无声音，看样已陷半昏迷状态，我嘶声骂：“你妈个！少他妈装死！给我站起来！”

沈磊和潘耀光见情形不好，用力抱我，潘耀光对几名保镖说：“把这小抬走，快！”几人连忙从我脚下拖开刘忠，往楼下走去，还不时看我几，神颇有些骇然。

我死死盯着刘忠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死你个狗日的！”

沈磊抱我不放，直到众人将刘忠带走，劝：“好了好了，没事了，你放松一下。”

潘耀光忙递我一烟，说：“来，烟，犯不着为那人生气。”

我呼几，好歹将怒气压制下去，烟起来，说：“这人渣最他妈该死！”

沈磊柔声说：“好了，咱不和人渣计较，那些民工要是知你为他们气，一定会很兴。”

潘耀光笑：“阿明果然狠，刚才这副样都把我吓住了，他说得没错，你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我知潘耀光说的“他”就是指王兴武，潘耀光最近对我十分客气，态度比以前亲得多，估计也是这个原因，否则我的家背景和他相差十万八千里，他压懒得理我。待心情平静一些，说：“我就一人，只会抡拳，没什么值得刮目相看的。”

潘耀光的神情表示他十分认同我的评价，嘴里却说：“他的评论从不错，阿明你确实厉害，以前我算是看走了。”

沈磊笑：“老王近来憋了不少的气，今儿终于得到发，应该轻松了，要不咱们去庆祝一下？”

跟他们去庆祝除了女人还是女人，我可不想再碰那女人，就跟庙里的香炉似的，过几千几万香，还有满炉的香灰。摇说：“不去了，没劲。”

潘耀光眨笑：“阿明，楼下有不少女，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包你满意。”

我正要说话，电话响了，我接起一听，居然是叔父大人陈文贵。

“王明，”陈文贵的声音透着冷漠，“你上到新城办公楼工地来一趟。”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