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关键是掌握其中路，将来也不至于饿死。”

月萍脸越来越难看，冷冷地说：“你在给你自己安排后路，也在表达你对我的不满，是不是？”

“不是，”我摇说，“我最不满的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对你不满。这两年我兜了一大圈，结果又回到老地方，如果不抓时间学东西，将来就只能个混混。以前我对什么都不在意，现在有所改变，我不希望别人说你嫁了个混混老公，更不希望别人说瑶瑶有个混混老爸。请你支持我的决定。”

月萍瞪着我说：“难你就只有这志气？你过装潢公司老总，也过大工程，就算包工也该是大包工，为什么你甘于个不起的小工？”

我说：“有几分实力就几分事业，我的实力也只能个小工，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好骛远，应该脚踏实地从小起，好好享受原始积累的过程。”

月萍冷笑：“说得好像很伟大，给自己压力和动力，可是你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是逃避现实还是不想面对我？”

“没有，”我说，“我只想冷静思索，等我明确今后的目标，我就会回来，谁也挡不住我。”

月萍死死盯着我，我也淡淡看着她，对视良久，她读我的决，猛地站起来，说：“随便你，你看着办。”就此甩手离开走卧室，并重重关上门。

我仰面躺下，怀里的陈瑶熟门熟路地趴上我膛，父女俩继续玩对游戏。

“对不起，”我喃喃，“爸爸不了成功人士，更不了上社会，只能一个不起的包工，等你长大后一定会失望……”

陈瑶的小手连连打来，一记一记拍在我脸上，好像在说：没息、没息，没息。

我苦笑：“我知你对我不满，将来你边的朋友个个家境不俗，只有我上不了台面，可是没办法，谁叫我是你爸呢。我也只能这份事业，老天爷让我从再来，就是在提醒我这个理。但愿有朝一日你会明白，爸爸可炫耀的东西不多，最值得炫耀的只有你……”

陈瑶一会儿对我的下兴趣、一会儿对我的鼻兴趣，伸手摸来摸去，小脸溢满笑意，好像在说：说得好，说得好，说得好。

我地吻她，说：“你记住，就算别人是上人士，爸爸只是小包工，至少在父这方面，爸爸不会比别人逊，以前你受的不多，今后你会领略到的，一定会的……”

陈瑶安静下来，趴上我，好像在倾听我的心，证明我说的不是假话。

“真的，”我说，“我说到到。”

四周宁静，气氛祥和，柔和的灯光与外界幽暗的天合起来，一切显得静谧怡人，我闭起双躺在沙发上，心中满是温柔，良久过后，我睁开双，前的女儿已甜甜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