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

光确实饿了，就说：“很饿。”

章峥岚笑着侧亲了亲她发，淡淡：“下次航班再误，小爷我要去投诉了。”

因为时间不早了，已经过了饭，光给家里去了电话，说要在外面吃完饭了再回。

吃好饭，天已经黑了，不过城市里就算是黑夜也照样灯光璀璨。

两人逛了一会，章峥岚转弯腰，说：“我背你。”

“不要了吧。”光犹豫。

他很持，于是，萧光上前一步趴在了他上。他的背结实而温，没多久光靠在上面就有昏昏睡了：“我想睡了。”

“嗯，你睡吧。”

他的步走得很稳，在不怎么闹的这条街上慢慢踱步过去。

他们有过一个孩，他知，在她到那所学校找他的那天，而她并不知他已知。她不说，要一个人把这秘密烂在心里。他也不问，学她把这秘密慢慢烂在心里……

他转轻轻吻她的脸颊，她闭着说：“累吗？”

“不累。睡不着？”

她笑了笑：“觉像在船上，摇来摇去。”过了会又问，“峥岚，明天思岚生日，我们要送什么？”

峥岚想来想：“玩枪？汽车模型？要不……电脑？”

“他才一周岁而已。”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没有重，却安然适从。

思岚生日过后两天章峥岚就搭上上午的班机回去了，因为那边公司有事务，必须他面去理。

这一别再相见已到了国庆，这年的国庆，连带着中秋，一共八天假期。章峥岚陪家中父母过完中秋，一号那天来了西安，以前他过来住的都是酒店，这次是住在了光那里。

一号晚上罗家在大院里请客吃饭，都是走得近的那几家人。饭后男人们在客厅里玩牌的时候，在于家客房里陪孩玩的景琴叫来光，问她：“你跟他还不打算结婚吗？不是你过去就是他过来的，多麻烦。”

光笑着摇了摇：“还早。”

景琴拉她坐床边：“如果你真决定要跟他过了的话，那就早定下来。免得跟我犯同样的错误，我对你这段婚姻最不满意的就是先上车后补票。”

光神滞了滞，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小琴，如果……我说，我怕，该怎么办？”

“怕什么？”于景琴迷惑，随即想到什么笑，“怕结婚？现在都是大批剩女找不到郎。还是你怕生孩？生孩可以破腹产的。”

“不是，我……很怕得到之后再失去，我也不知我有没有资格去承担一条生命，这比想象中沉重太多……你不知，我……”

景琴皱眉：“唉，你心这么多没有的事什么呢？”

光已经没有听到景琴在说什么了，她的脑中只有自己未说的那句话。

你不知，我上已经背负了一条生命了……

佛说：“放下、堪破、自在。”她已经放下了对于景岚的思念，已经堪破了她和章峥岚之间的恩怨，但是，却还是不得自在。

因为，她还有着亏欠……

那时的手术完成后，她便因为麻醉而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已经什么都没了。

这是这次，全是她的冤孽，无可推脱。

那天夜里，章峥岚在后拥着她：“光，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