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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两个人都带着朦胧的睡意,因此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lucius在上而猫耳男孩蜷缩在他身下的位置。harry轻轻推着压在他身上的温暖躯体,想要逃开那种令他全身燃起从未有过的热度——哪怕在梦里都没有过——的碰触,但是却没能成功。
手臂在赤裸的皮肤上舞出了曼妙的舞蹈,嘴唇则相互追逐着,仿佛那两人想要通过唇舌互换灵魂一般。炽热、紧实的躯体贴合厮磨着,渐渐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将两人带上欲望的高峰——他们两个人都感受到了这无与伦比的美妙快感。房间里回响着喘息和呻吟,间或喉间的低吼,交缠的身影中有一个先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很快,另一个也到达了高潮,他们两个都享受到了这份妙不可言的快感。
lucius从那个温暖的躯体上翻身下来,用自己的手臂紧紧环住了那个还在发出呼噜呼噜声音的猫耳男孩。harry在睡梦里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思绪滑开,想起了某个他和lucius一起喝醉的夜晚所做的奇怪的梦。lucius没在意怀里的小东西在想什么,他低声嘟囔出一个清洁咒,然后就陷入了黑甜梦乡。
那个夜晚,具体说来是那个怪异的梦境之后,harry和lucius分别都醒过来一次,他们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真是个奇怪的梦。”harry小黑猫用爪子扒拉几下耳朵,稍稍喷了几口气就翻个身又睡着了。
“真是个奇怪的梦。”lucius在沉入更深的睡眠之前也这么想。
*
第二天,harry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他的宿醉症状十分严重——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不过也因为这个惨痛的教训,这次宿醉可能是harry一生唯一一次的了。说实话,蛋酒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但是bsp;harry伸出爪子拍拍头,踉跄着爬下了大床——lucius还在床上睡得香甜——摇摇晃晃地走到lucius放魔药的柜子——他知道lucius在那里储了一种能解决他们头疼的魔药。那是一种蓝色的魔药,柜子里装魔药的瓶子被装得满满的,harry口爪并用咬下了瓶口的木塞,弄倒了瓶子,然后咽下了一大口魔药。这种魔药叫做“一夜之后的万灵药”,是专门用来解除放纵了一夜的人们的烦恼的,它的功效包括去除由于宿醉带来的一切不适以及把某些不受期待的小生命扼杀在萌芽状态——当然,不论是harry还是lucius都不用它发挥后一种功效,但是这种魔药的第一种功效却正是harry所需要的。
床上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harry知道那是lucius醒了。听到躺在床上的lucius因为宿醉的头疼发出难过的呻吟,harry立马踉跄着想要从魔药柜子里离开,但是来不及了,lucius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lucius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团正在用怯懦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毛球。
“我不会去问你是怎么会有办法开我的魔药柜子,也不会问你是怎么知道哪瓶魔药才是对症的。要看穿你是在是太容易了。但是只有一点你必须给我记住,要是你下次敢再在我能喝上一口之前把我的抗宿醉魔药弄个精光的话,我一定会把你送到narcissa的服装师那里,给她添上一副毛皮手套。”harry很受伤地望了lucius一眼,从柜子里跳下地,开始用爪子扒拉房门。
“诶,你明明知道我又不会真的那么做的!”lucius一边说一边走下床,打开门,朝他的另一个宿醉魔药储备地走去。虽然他绝少喝醉到需要这种魔药,但是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那些宿醉魔药可以帮他应付某些他始料未及的局面,比方说现在:他居然因为一只偷酒喝的小毛球而把自己给灌醉了。
“披着毛皮的小恶魔,我们出发吧。”一路上,lucius都走得跌跌撞撞的——他至少在楼梯上绊了四跤——最后终于在他的书房里拿到了备用的“万灵药”。他能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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