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谢的，需要什么书就来拿好了，快屋吧。”素丽情地说。

“妈，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这样说话！”素丽被妈没来由的指责激恼了，也提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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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看完了，就是老忘了还你，谢谢啊！”

5、

“是你家里打来的，说你妈病了，现在已送县医院抢救了，让你赶快去一趟。”

就看完了？”妹妹已了屋，“你不要急着还，我这一阵儿不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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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我要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夹东西！”

”

“瞎客气！现在外面这么，你甭见谁跟谁客气！”妈严厉地说。

“同学不经常来，送送怎么啦？”素丽解释着。

“拿什么？”

“不了，我还有儿事，我走了。”

院里静了下来，素丽把来人送院了，妈走屋来，嘴里嘟囔着什么，她很不兴女儿这样。素丽回来了，妈气鼓鼓地说：“走就走呗，还送去嘛？”

“小梁，你还是去一趟吧，县工商局的在我们这里，吃完午饭就回去，你搭他们的车走。”广告主任吴秀娟在一旁说。肖家集乡离县城二十余里，公路已很破旧，而且要穿过一个荒凉

《青雪》第五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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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曼丽急忙走了过去，见妈又举起了手，就叫了一声“妈！你这是嘛？！”

梁曼丽想：也许死真的是个好东西呢！如果死已临近了边，那它是狗吐着“呼呼”地到你脸上的气，还是猫蜷在你被筒熟睡时所发的呼噜声？这两天她的心一直沉着，从家里逃也似的飞奔来，使她忘记了在妈妈的怒吼与妹妹的泪中，自己是不是有些慌张，是否了泪？对这些，她一儿也不怨恨，他们是血至亲啊，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对不住他们。也许只有终止住自己的生命，才会停止对他们的伤害，才会勾起他们对早先的一儿好回忆；如果能到，她将毫不犹豫。回到公司后，肖大鹏依然不在，有人说他回来过一次，然后带着几个人去省城办事了，没有人跟他说起肖老四威胁自己的事。见她回来，几个要好的妹都很吃惊，都劝她再去躲躲，她拒绝了她们的好意，就在公司里。她不是不知危险，她甚至预到会有极其严重的事情发生，但她好象是在等待厄运的到来。

“哎哟！你这个臭丫，你也敢摔打我了，你没了是吧，你──啪”，外面传来清脆的耳光声，妈妈打了素丽，素丽哭声来，“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

梁曼丽立在那里，有些发呆。

“哦，谢谢你了。”她对小俞说，心里却盘算着：村里不是没有电话，还有几离自己家不远，只是自己不便打过去询问，这样的话，只有去一趟县医院，妈妈这一段还真够呛，保不齐有什么事呢！如果妈看见自己更加生气，就偷偷看上一，没事儿的话再回来。

梁曼丽没有接到那个电话。当她在院里听到总机小俞的喊叫，上楼来到电话机旁时，那边已放了话筒。瘦瘦的小俞说：

“我怎么啦？这个家有一个还不够吗？拿来！”

“我嘛，你还好意思问？你在外面了好事，我和你爸在村里抬不起，你知吗？你妹妹因为你也被一群小孩起哄，你知吗？你过这个吗？你、你、你给我──”

“妈，你这是怎么啦？”素丽带了哭音，“啪”的一声把书扔到地上，“给你查！给你查！”

“我以为你在总办呢，一转没人接，那边就让我转告你，然后就挂了电话。”小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