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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3)

完了。他想。黑暗中仿佛有一只大手向他抓过来,也许人们正冲着这边奔过来,梁曼丽会痛哭着把他指出来,梁家的人不会放过他的。肯定有很多人过来看热闹,这样的事儿传得最快;爸妈若从被窝里爬起来,看见自家的院子里满是村人的愤怒与蔑视,那还不羞死、气死!他成了强奸犯,没准儿要蹲大牢的,以前看着他长大夸他懂事的街坊会象厌恶二流子、小偷儿一样厌恶他,永涛和宋奇不定怎么笑呢──“这家伙,太经不起刺激了!”

“咕咕哏儿──”忽然一声长鸣响起,他“呼”地坐了起来,待听清是公鸡打鸣时,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月亮就悬在窗前,又黄又圆,公鸡以为天已经明了。随着这一声叫,别处的几只鸡附和起来,引逗得趴在黑影里的狗也盲目地“汪汪,汪汪汪”。他侧着耳朵辨听着,并没有什么别的响动;爸妈屋里的座钟也“当当”地响了起来,已是夜里十二点了,村里异常宁静。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地躺下来,今夜若没人来问罪,就不会有多大事了。其实梁曼丽也不是什么好货,在外面浪得要命,这么一回半回的,对于她又算什么?外人干得,自己村的人就干不得?算起来,与她还算青梅竹马呢!一块上乡中学时,还说过不少话,况且她跟春丽那么好……一想到宋春丽他的心又拧了起来,自己今天好没来由,本来傍晚时才与春丽亲热来着,那是自己的未婚妻,端庄正派,俩人第一次亲热,多动人心魄啊!那是由来已久的、正常的、珍美的,为什么又与梁曼丽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真他妈混蛋!该死!

张冰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他翻来倒去地到凌晨两点才睡,可是睡得还算安稳,没有做噩梦。太阳已高过了小东屋,一束光线投在他的身边,他闭上眼睛想了一下,知道一场大祸已经过去了;他忽然有了一种兴奋,一跃就到了地上。他的侥幸与得意只维持到第三天清早,因为从那个同样晴朗的早晨起,他便开始一趟一趟地往茅厕里跑,妈妈看见了,说:“你是不是拉肚子?写字台的抽屉里有痢特灵。”

他长时间地站在茅厕里,又一次惊慌失措起来。一种急迫的尿意把他从睡梦中憋醒,跑到茅厕,却没有尿出来;回去重新倒下,可没过二十分钟,又想尿;如此反复了几次,他发现自己的龟头红肿起来,而且里面感到刺痒,好象有什么东西堵着,总是淅淅沥沥的尿不尽。下体的不适带得全身都别扭,他找出体温表一试,体温已升到三十八度。

他走到床前躺下来,他知道病菌是在快感的掩护下侵入进来的,他也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他更知道自己不能象生病受伤的孩子一样撒娇或哇哇大哭。他就这样明白着,肌体损伤的惊恐慢慢地攫紧了他。他伸直双腿,静静地等着屈辱的发展;他又想干脆找一把刀,把尘根斩断一清百清。没有人知道他的情况,他又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他的脑子开始飞转。以前看过许多张贴在大街小巷、池堂厕所的宣传单,上面写的多是“淋病、梅毒、尖锐湿疣”等恶心人的字眼儿,还有什么“一针见效、快速治愈”的许诺,但他不会到那些小旅馆、大车店去找的,不会将自己重要的器件交付给江湖游医。医院行吗?这儿不比开放地区,冷不丁地出了一个性病患者,肯定会盘根问底儿,那不都知道了吗?

他最后想到了本村的医生宋圈儿。宋圈儿三十来岁,大号叫做宋光明,因罗圈腿而得此绰号。他从小爱摆活东西,不爱干力气活儿,在村里显得浪里浪荡,前些年不知怎么钻的拜县城的一位老中医为师,学了几年后就领证在村里戳了一个诊所,中药、西药、正骨、捏小孩儿什么都会一点儿。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宋奇的三叔,张冰和宋奇经常在一块儿,与他也熟,有时还凑在一块儿打扑克、支色子。

《青春雪》第五章(9)

他忽然觉得裆内粘粘的,有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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