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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使人深刻,悲愤使人豁达。”蒋立言做痛心疾首状,“我现在真有被人强奸了的感觉。满街淑女?男盗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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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陈秋田接着愤愤,“算起来许宁娜是我们‘东南局’的,却让‘黄欲河’这个住市中间的泡上了,真是气煞老夫也!”
“算了吧你,你还老夫呢,整个儿一小舅子!你对‘许水入黄’有着‘小舅子式的气愤’!”蒋立言笑道。
“‘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我他妈不写###诗了,改写黄色小说!向‘黄欲河’靠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阿贵猫蹿狗跳、跃跃欲试。
“现在不是诗的年代,诗只能打动芳龄少女,对花心妇人管个屁用?!不过象你这样半路出家的花心和尚不知能不能得宠。黄色小说写不写倒是其次,主要是怎么探究他们这些人的心理,试想有家、有丈夫、娇儿,为什么还投身于一个陌生的怀抱呢;还有陈玲的同事,最后被儿子发现,最终导致了家庭崩溃、儿子入牢,这些人究竟有什么样的心理建构呢,又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呢?”
说着这话,蒋立言的目光移到窗外。许宁娜正和黄玉河向大门外走,不知在说着什么,只见许宁娜如花的笑靥;看那姿态、那神情,宛如一对热恋男女。许宁娜与黄玉河就这样忽然地碰撞了,而且旁若无人、理直气壮,使蒋立言不得不在与之迎面时垂下眼帘、面庞赤红,好象做着亏心事的是自己。陈秋田和阿贵也凑近了窗户,许、黄二人的脚,好象踏在钢琴的低音区上,在他们的心里“轰轰”作响。
“你看他们,你看他们,天啊!”陈秋田既悲忿又惊佩地感叹道。
“可怜的‘小舅子’!”蒋立言说。
阿贵早把眼光收回来了,不置一词。
看着阿贵的样子,蒋立言的心不禁一动,眼前又浮现出那天的对视和柔软一握,便感觉到肺腑间倏地一阵刺痛,他放缓了音调对他俩说:
“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这是我一位朋友的故事。我的朋友是个女孩,我认识她时她刚十八岁,她也爱好文学,文笔相当不错。我们的相识就是因为文学,当时都想着在文学上出人头地。对了,那时我们都是在校的学生,我在复习班,她在毕业班,压在梦想上的包袱都是一样的。我经历了一次落榜之后现实了许多,很少投稿、很少写甚至也不怎么看了。她原是一个优等生,只不过上了高二后一些少女幽情使她一下子撞进文学的大门。她是狂热的,常找已发表过一些作品的我,从我这里抄回一些报刊的地址,还记下了几个和我保持联系的编辑的姓名。
一天,她偷偷地走了,不顾几天后的一个重要的考试就走了。事后我才知道她去了省城,按照在我这里抄的地址,找一个杂志的编辑去了。过了三四天她才重新出现在班里,我去问过她,她一反常态的没说什么。过了三个月,她的一组散文被那家杂志重点推了出来,责任编辑就是她找的那个人。我很高兴地去找她祝贺,却没找见:她晕倒在课堂上了,同学们把她送到医院,发现竟是小产了!
自此她从校园里消失了,我气愤地给那个杂志的主编写了一封揭发那个混蛋责编的信,并从此不再给那儿写稿。她长得很秀气,是那种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秀气。我怀着一种伤逝的心情在那一年诀别了文学,发奋读书,终于考取了大学中文系。在我重新写稿并渐渐有些名气的时候,已快湮没在记忆中的她浮了上来,我听到了她在文坛上的消息。
偶然的机会我去参加一个笔会,多是本省的一些作家,在会场上我看见了她,却不敢去认,因为她已是妖艳的一个了。坐在一群男编辑、男作家之间,应对自如、四处抛媚眼。我在一边盯了她好一会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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