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近，她的脸上越来越慈祥了。蒋立言不说话，他明白自己到了王村的角，要沉住气，镇住人。到了。他让开车的在巷等，然后跟在二姑后走院。院里有人，二姑跟人家打招呼，竟似真的瞧亲家来了。蒋立言不说话，只是用四打量，房、院里的摆设、人。主人把他们让屋，让座，不坐；倒，不喝。想着二姑泪涟涟的样，蒋立言心里霎时充满了怒气。主人去了。一会儿小燕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小伙，面白、中等个儿，一与蒋立言审视的目光相遇就垂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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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续篇第三章（4）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燕低。

“昨天回来的。”蒋立言把语气放得很平静，“听说你妈的不好，就到你们村去看她。她想你，我就跟着她来了。”

两个人听了话语中的克制，都不抬。

“你们俩的事儿我听说了，”见屋里只是他们两个，蒋立言决定抓时间工作，“直说吧，你们得不对。你们两个合得来，愿意在一起，这没有什么错。家里父母可能有不同的意见和想法，但大上是为你们两个好。世界上哪有不为自己孩着想的父母呢？你们采取逃走、躲起来不面，只会伤老人的心，只会将矛盾激化。你们跑来，家里就会兴兴地同意吗？相反，周围的人还认为你们私奔了，你们年纪轻轻地，能担负得起这么不好的名声吗？你们躲起来，很快乐吗？”

小燕哭了：“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有什么办法，回去了怎么见人呢？”

“怎么没法见人？”蒋立言心中一喜，继续说，“你们采取了合适的方式，家里是不会太为难你们的。你们若真想在一起，就步就班，人家定亲怎么办你们就怎么办，事情公开化了、合理化了，谁会笑话你们？也就不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了。”

蒋立言把目光扫了过去，小伙也只。

这时，男主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年岁大些的人，一门就是一幅事儿的模样：

“你是小燕的表哥吧？快坐，快坐。”

蒋立言坐下，二姑在一旁，两个主事儿的也坐在对面的凳上。小燕两个退了去，第二个阵势摆成了。蒋立言决定在气势上先压住对方，要先发制人：

“今天咱们两儿的人都在，正好说说小燕她俩的事。本来我一个表哥的不该手这件事儿，可我听我姑讲，问题总是解决不好，双方都有想法，又不能坐下来商量，所以我才过来。（二姑话说：“她表哥昨天才从市里回来。”）我想：问题总得解决吧，他们两个相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准儿还是个好事呢；何必这样你攻我守地得象仇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