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欣赏你的。确实，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灵魂工程师’，我对这些违背心灵规范的东西不理解要大于理解。坦白地说，我认为这些是滋病的神对应，是现代文明中的神绝症。”蒋立言把自己的观说了来，“你能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吗？”

“刘颖，我跟你的看法有不同。”许峰了一句，接着那女生说：“现代我们的社会确实有了很大的步，人们不再象以前那样闭，同时大量思也被我们了解、收，可不能说来的就都是好的东西，而中国人的‘免疫力’一直令人堪忧。开放比保守好，那也不等于无视社会的基本构成──家，也不等于喊‘古大无女’的号，我们反对落后，但也不能激，古语说：‘过犹不及’，说的就是这个理。”

蒋立言与她目光相撞时，心里亦是一动。接过纸条来，却没有立刻看，等了校门，独自一人时才将它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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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冯静，是大一的。刚刚加文学社，对一些问题不大了解，所以只有听的份儿，从以前的社刊上读过你的诗作，很崇拜你。我写了三、四年诗了，却没有发表过，希望你以后多多帮助哟……”

验生活吧，我现在在搞一个有关的长篇。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个问题你、我、他都要面对、都要考虑的。我毕业一年多了，大你们两三岁，可我还算现代青年吧，我本人就对这个问题很困惑，对自己耳闻目濡的一些诸如游戏、偷情、等也许别人并不以为然的现代新症却无可适从。我不知大家以为如何，是不是自己已经落伍了？”

安诚接了过来：“我觉得你们争论的无非是个‘度’的问题。国是标榜自由的国度，但滋生了滋病，这就过了；而我们现在有一些人‘盼着别人的太太是潘金莲，而自己的太太贤惠贞’，这是现代的西门庆，而不是真正的追求自我、善待个。这个社会当然需要秩序，就连国也只是辟一些为正直人所不齿的红灯区，而不是我们动辄就兴起的‘全###动’。”

“我觉得应该先给这现象中化的评价，才能从客观的角度去分析。您刚才说这些是神绝症，那么请问：以前，也就是六七十年代以前，我们传统的‘一女不事二夫’、‘嫁随，嫁狗随狗’、‘丢命事小，贞为大’等压迫女、牺牲个的旧德，算不算神绝症呢？我们大多会肯定的，那么讲究情、追求自我、提生命质量的现代婚恋观算不算一步呢？”

走204教室，一个女孩走到他面前，穿一蓝运动衣，留着齐耳短发，表情有些激动，好象鼓足了勇气似的把一张纸条递给他，然后扭跑开了。

诗集版了。书名《飞翔的梦》，封面浅灰，四个字竖排，一号圆，红，好象青瘦弱的里着略显凝重的血；几只不知名的鸟类飞着，远的树木、小屋隐隐绰绰，而后是缓慢包抄上来的乌云。小32开，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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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行了两个小时，蒋立言觉得没有什么收获，虽然说了很多、听了很多，但没有明确的是非。这原本就是一个不明确的时代。座谈会还算烈，大家都比较满意，许峰说这是文学社今年组织的一次有意义的活动，希望蒋常来。蒋立言一笑，准备回去了。刚才已在心里投了不少石块，虽然依旧浑浊，但已有了波动。

…………

“我觉得您的观本就有些偏颇。”一位同样着镜的女生发言，“您刚才用了‘现代新症’这个称呼，还有‘游戏、偷情、’等本就有情彩的词汇，是不是说明您在来之前，就对这个现象加上了自己的好恶，不是讨论，而是抨击呢？”

“老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