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问题就都来了，再谁也不让着谁……”人一老心就窄了，母亲这几年真有儿婆婆妈妈了。

“看你，生病还胡思想瞎心。”见母亲一副挂牵的样，蒋立言只能又开导她，“我们都大了，都在过日了，有一些事儿也不象以前那样躁躁的，懂得礼让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避免不了磕磕碰碰，但只要想着对方，护着对方，闹些小脾气过一阵儿就好了。你还不了解陈玲，她这个人基本上是好的，也就是没什么大的病，不尖酸，不狠毒，这就行呗，咱不能照着完人的标准要求她，甭说她，就是我跟志文，不是有时还惹您和爸生气吗？这算不了什么。”

“你们不吵就好，不吵就好。”母亲连声说。

这个话题算结束了。蒋立言的思绪又回到现实的林河村，刚才的一幕又浮现，他语气很沉地：

“妈，我爸怎么去挖地了？”

“哦，那是村里派的活儿。咱们这儿要修公路了，村里一些劳力，一个人一天十五块钱，谁愿意去谁就去。怎么，你刚才看见他了？”

“嗯”。蒋立言闷声答，旋而十分不解地，“怎么让爸去那个呀？”

“那又怎么了，村里好多人都去了，你三平叔、志东叔，还有老槐他们。”母亲不以为

然地说。

“爸怎么跟他们比？他今年都五十五了，还能象小伙一样大力气吗？！”蒋立言有些激动了，不觉中提了声音。

“看你，怎么了？冬天没什么事儿，一天能挣十五呢！你爸还行，活儿也不算累。你们不是要买房吗，志文还没嫁，怎么不得个几万？家里不着儿，不想方设法挣儿，成吗？”母亲有些奇怪地望着他。

“多少万也用不着你们俩去挣啊！你不好，爸岁数大了，再这样苦怎么行！也让人家笑话我们这当儿女的啊！”

“我们多儿就多给你们儿，‘家有家财万贯，不如日分文’，过日就得攒，不攒哪能一下拿大把大把的钱？有谁笑话你，我跟你爸是农民，农民就是活儿的，这有什么丢人的──噢，是不是你现在去了，在外面人五人六的了，觉得我们活儿丢你的人了？”母亲笑着揭他。

“我不是……”

外面院门一响，传来几声咳嗽，父亲回来了。母亲打了个手势止住了他的话。父亲了屋，看了看他，问：

“刚才坐车回来的是你吧？”

“我刚才说的是不是，车来车往的，都成了大人了！”母亲笑。

蒋立言本想第二天去郝庄看看二姑，却从母亲那里知：表妹小燕就在林河，前两天来看姥姥了，在二舅家住着呢。母亲的气还是不屑，她着实看不惯这么丁儿大就搞对象而且连亲妈都不要的人，她生怕别人知这人就是自己的外甥女，自己就是那人的大舅妈。她疼小时候的小燕，但现在立场鲜明。蒋立言却担心母亲忍不住说的话伤了小燕，他和父母打了招呼，便走家门，向二叔家走去。

bsp;《青雪》续篇第五章（8）

二叔和二婶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和小燕。见他来了，小燕脆生生而又有些难为情地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