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欺骗别人，而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放过败坏我声誉的人的！”

“若真象你说的那样自然好。我不你的什么朋友，我只要求一：钱是你从我手上拿的，你要原封不动地还给我，而且要快，慢了我就没那个耐心了。”

“那是自然，既然是我接手的这件事，我一定负这个责，一定保障你的利益不受到损害。”

“那就好。你还年轻，何必冒险这样的事呢？为这钱毁了前途多不值呀！”

“我想你现在还在误会着，这事我自始至终受着蒙蔽，我也是受害者，而且不仅在经济上，我现在心情很气愤，我……”

“你不用解释啦，我说过，你是有才的，又这么年轻，我会保护你的，你放心。你什么时候把钱还给我？”

“明天吧，我给你送去。”

“好，我等你。”

放下电话后，蒋立言的心不再火燥燥的了，而变成凝滞的沉重的一块。情势已经完全转变了；质文不会听他的解释的，更谈不上理解，他只关心能否把钱收回去。而在刚才的对话中，他好象一把扯下自己的遮羞布后又不屑地指、嘻笑；这个老朽了的家伙，竟然摆了“你年轻，很可怜，我会饶恕你的”的姿态来更加地蔑视几天前还是“蒋老师”的自己，而自己刚才是急于辩解与表白的！他有什么，竟搞得自己这样慌张无措──一时间蒋立言对置自己于羞惭地步的质文充满了恨，却忽略了幕后的“真凶”林雯。

2

质文所八千已有两千在前几日去省城时给林雯了，所以他们只有从积蓄里拿两千来补齐，由于黄简的“反”，《东风劲》只使他们收八百（志安之行费了二百），这次多支两千，几天前折上达九千八（内三千元印刷费）的喜悦很快变成仅存一千八的沮丧。陈玲好象是劝自己似的：

“这个损失要让林雯拿来，而且咱们还要索赔，‘勒索’她一笔！”

蒋立言没说什么，心想林雯还不一定说什么呢，一旦闹翻了，她肯定反咬一，她既然笑里藏刀的事来，还有什么伎俩不能使？况且，给质文的收据是自己开的，这一对自

己尤其不利。他想着林雯的嘴张开闭上的样，没有一儿信心；不但生怯，而且对她一儿也恨不起来，真不知自己是怎么啦！

见他怔怔的样，陈玲决定和他一起去丰西，带八千元款不说，那里没准儿设着“酒无好酒，宴无好宴”的鸿门宴呢，她不放心。一路上，蒋立言充满慨，看到陈玲乖巧地依在旁，不禁一怜油然而生，便伸手把她抱住，两个人地偎在了一起……

质文已在等候，见到他们就快步迎过来，老远就朝蒋立言伸手来。

“好，好！你来了就好！这样事情就不至于僵化而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