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前两天我还碰见我们副主编了呢，他还问专号的事儿呢！虽然我不经常坐班

质文的话越说越不对劲儿，到最后终于把企图暴无遗。蒋立言压抑着惊讶与气愤，开始反击：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我们前几天联系的丰西那个作者完钱后行了调查，结果你们《文学与社会》杂志早在去年八月份就被取缔了！你们搞的专号都是非法版！”陈玲说到最后压不住气了，几乎在叫。

从丰西败退回来后，他们俩顾不上发愁，旋即全力对付林雯了。质文这边已把矛到前，而后的林雯依然如一堵墙，后退不得、逾越不得；所的空间窄小，两边皆为危险建筑，一跺脚也许会招来灭之灾，这就是蒋立言所的绝境。愈是绝境愈须清醒，陈玲到了，她要求蒋立言也不要冲动。

“我给编辑打电话

“她也就瞎忙，这一阵儿倒没去。”

他们在家里有人的时候把电话打过去，林雯不在，是周雨接的。

儿，但这样大事儿我应该听着信儿呀！再说我们副主编嘛蒙我呢？”林雯一副不相信的样，“你们没错吧？怎么那作者那么罗嗦呀，要知他这样咱们连接也不接。”

说就动，第二天他俩就上了去省城的车。正如他们所料，他俩神兵天降地现在林雯面前时，她真有儿意想不到。

蒋立言不得不佩服陈玲，自己想得太简单了，既然已成敌对态势，既然已经一刺中的，哪会有容你包扎止血的可能？自己一下车就了质文布下的局，人家怎样，连他的儿都比自己年长，三个人合起来得有一百三十年的阅历，瞄准着自己，自己的冲撞多半是徒劳的。更令他心寒的是斗争的方式。真是文化人，即使是撕咬也有铺垫、顺承、转折、。自己的对手是文绉绉的经过文革谙“谋”并动辄“粉碎骨、万劫不复”的老斗争：没有脏话，外辞令无孔不；绝不拳相向，相见还握手寒喧──只有对待文人才这样，也只有文人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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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得向我负责；我联系此事的电话费、差旅费，加上神损失费，也不多索赔，三千吧。这钱我不你还是你叫谁，反正得由你给我！”

话说到这里就没再往里探，陈玲的意思：不能让林雯知已败，知的话她就会有所戒备；探听到她的行踪后，就采取突袭的战术，打她个措手不及，不容她狡辩，就地“缴械”，达成取证、缉凶目的。

状态，你后还有幕后指使，那么好，我要都拽来，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虽然你尽力推脱，可你也说过，事情是你联系

“什么谋诡计？我不这么说你们连我那八千也不会给，这充其量算‘谋’，你们了这样的事，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现在很危险呐！不好会粉碎骨、万劫不复的！”

“办什么事儿？你知不知，了大事了！”蒋立言说。

“咦，你们怎么来啦，到这里办事儿？”

“林雯不在啊，她这一阵儿在忙什么？没门吧？”

“什么大事儿？看你慌的！”林雯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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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澄清两：一、我的解释你没有听去。在刚才的话中，还把我与坑害我的人混为一谈，用词也咄咄人，哪还谈得上保护我？如果横竖都被攻击，我看我没有努力查证的必要。二、你在信中、电话中只提到了返还你的八千，有一长者的宽容大度，而从没提什么补偿；现在突然提来，而且还不容商量，我可不可以说你也使用了谋诡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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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续篇第八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