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立言又有一个月没有回家了。

，再说不就是几块钱吗，几拜都拜了，还在乎这一哆嗦？”

“甭怎么说，咱们现在算得上困境了，得尽量克服一下，渡过难关。我看咱们也设一个帐本，把每天的开销都记下来，到来心中有个数。”

那天早晨，陈玲又对着镜摆她的瓶瓶罐罐，每天都这样“女为悦己者容”一番。蒋立言每天起来胡地洗一把脸，在农村养成的不怎么用皂的习惯，陈玲费了好大劲儿才给他纠正过来。他总嫌她抹来抹去的烦。“立言，我的霜用完了，还有洗面。”陈玲边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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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在哪里呀，天在哪里，天在那小朋友的睛里，那里有红呀，那里有绿草……天在小朋友的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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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是意正的时候，林河村四周的田野又彩喧闹了吧？然而这儿──城市里却不见影蝶踪，依然是人与钢、泥的拥拥挤挤。记起小时候在老师的领唱下唱的一首歌，词已经记不太清了：

bsp;《青雪》续篇第九章（1）

“不至于那么节俭吧，省什么也不能省你的化妆品呀。我可不想你脸灰灰、铅华落尽

“不过说真的，咱们真得节省了。你猜这个月了多少钱？不算亏损的，只算车费、饭费、电话费，将近六百！咱俩人的工资才多少？而且我看相书了，咱俩今年运气不好，不能投机的买卖；原先我还不信，现在看来都说准了，咱们多背呀，看起来赚钱了，一踏上去都是翻板陷井！书上说得买儿东西避避邪，佛珠呀，佛像呀……”

林雯其实还不够明，为什么请自己到家里吃、住呢？这就有了遭受忍无可忍、孤注一掷之人报复的可能。她能吃得香么？能睡得着么？白白置下了两室一厅，白白装修得那么好，四行骗，天天提心吊胆，滋味也不好受啊！自己以后买了房，安了电话，一定不告诉外人，须知躲在暗才是安全的啊！蒋立言最后想。

是啊，天在原野上，天在里，在心里，自己举目萧索，又怎么能知呢？

想了半天，蒋立言才回到现实中，刚才在电话中与质文互相“恫吓”半天，还是答应了两个星期内把索赔款给他，无论是哪个渠来的。他长长地吐了一气──

他们俩开始“战时经济时期”了，但这还是次要的，要命的正如质文所说，现在自己已经雷区了：一旦此事，虽然准备了若“证据”，但也经不住人们的闲言碎语，领导们若恼羞成怒了，什么是非也说不清的，自己也只有“粉碎骨”了！

十几天过去了，存折上的钱又少了，才两千九百多一！

“你看你，还大学生呢，怎么信起这个来了？！”蒋立言不屑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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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你陪？我是说，霜十五，洗面二十，这一下又得三十多；要不我买11块钱的霜，省一儿是一儿。”

“买去呀，我现在没时间陪你去商场了。”

所以现在还是还钱的问题，先把质文的嘴封住，至于其它方面不意外，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蒋立言和陈秋田透过借钱的意思，当然用了一随随便便的语气。陈秋田脸一红，说：“嗨，立言，这不是过俩月要结婚吗，我老妈早把我的钱统起来了，发了工资全额上，然后多少再要，控制我的大手大脚呗！你要借百八十的还行，多了……”蒋立言一拍他的肩膀：“我跟你说着玩儿呢！”“立言，你要有困难就吱声，我没有我可以帮你找去，咱是什么关系？你不找我找他妈谁去？”陈秋田认真地说。蒋立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