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丙奎委屈地解释说；“张督导；您先消消火；我这去把裘四叫来；让他给您赔不是……”

“赔个！”张督导打断汤丙奎的话；朝刘如一挥手；“走！”

刘如瞪了汤丙奎一后；带着那十个乡兵；跟在张督导的后面；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汤丙奎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是酸？是甜？是苦？是辣？是咸？说不是什么味。他只知；这件事是办砸了……那剩下的九个乡绅；张督导在场时；他们没机会说上句把话。这时；见张督导走了；一个个结耳起来：“裘四也真横呀！连县里面的人都敢碰！”

“张督导要捆裘教导？！嗨！那是大冲了龙王庙！”

“算了！什么大呀；龙王呀；都不是！这是以毒攻毒；什么人治什么人！”

“以毒攻毒？”

“裘教导要保外甥；张督导要丁；这不是以毒攻毒吗？”

“丁？不是说编吗？”

“么编？要我看啊；编是假；丁是真！八成是要壮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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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汤保长壮丁（一）

抗日战争的硝烟刚刚散去；神州大地的上空多云转晴；乐的人们正准备重建家园。但；使人们想不到的是；蒋介石又向人们举起了内战的屠刀。人们又陷火之中。

一年后；蒋介石由内战初期的战略攻转为战略防御；在人民解放军的大军事攻势面前；国民党蒋匪军节节败退……这一年；正是一九四七年。

一九四七年；是嵩南乡穷苦农民苦难史上的民国三十六年。

在嵩南乡穷苦农民中常常说着这么一些话：以前讲甚么是苦？逃荒讨饭苦；躲租躲债苦；生病无钱看郎中苦；最苦莫过于长工苦。到如今；应该是当壮丁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