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善双眉一皱，话就到了嘴边：“田天勤不是说，田月先叫

“啊？”益善大吃一惊，问刘金伢，“你把王保长捆起来啦？”

不可信。可他讲得有有叶。叫我又不能不信。”

“上么当？”

“是这样，”益善赶过来，把天勤告诉刘如的话说给刘金伢听，“田天勤的话不可信，可如他却信了。”

“冒咧！”刘如说，“是那裘四和我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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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刘金伢得意地一笑，“我捆的是王保长的大崽。我们把他拖到王保长跟前，说，王保长，给贵保上派的壮丁是卜乡长和刘乡队长下的令，你不受我们也冒办法。可我们咧？回去又不好差。脆，拿你的大崽这个壮丁！你看如何？真冒想到，我这招生了效，王保长乖乖地答应他们保多派个壮丁。”

‘可信也罢，不可信也罢，“刘如放开嗓门说，”今夜就去，找他裘四要人，先这恶气再说！”

“裘四！”刘金伢回答。

“不单是叫张督导下不了台，”刘如说，“也是给我一个难看。”

“机会来了，当然不能错过。”一旁的益善搭上腔，“只是田天勤的话不可信。”

刘金伢听罢益善的话，还冒来得急酝神，刘如就开了腔。他的话是以问话的形式说来的。

“四弟，去年上，县里的张督导来嵩南乡编，是谁叫张督导在四保的汤家祠堂下不了台？”刘如问。

“如，你是要去找裘四，我也不拦你。”益善见直说阻拦不住刘如，便换个法来阻拦，“只是，我觉得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去找那个裘四也不迟。”

“哦？”益善一惊，待他方要阻止时，刘如已经迈开大步走了去。慌得益善赶忙喊刘金伢，“快！把他拖住！”

“大哥，”随着一串脚步声。刘金伢闯门来，把两人的谈话打断了。“给三保加的那个壮丁，我前后跑了七八次，那个王保长仍不乐意加。说他们保已经完签，谁当壮丁已经定下来，再加给他们一个名额，他们不好叫那个去。

“嘿嘿！”刘金伢憨笑说，“大哥，再带劲，也比不上你杀来劲呀！”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金伢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他先看看益善，后又看看刘如，问，“你和裘四……”

“你要相信会上当的！”

刘如接着又：“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他，只是找不到机会。如今机会来了，怎能错过咧？”

“何式搞清楚咧？”刘如问，“夫，你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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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刘如当场称赞刘金伢，“四弟，你这招带劲！”

刘金伢不解，见益善叫他拖住刘如，他便追了上去，一把拦腰抱住刘如，问：“大哥，你和二哥仗啦？”

“再说，他说上次给他们保增加了一个名额，乡上答应这次减少一个，可也冒看见减少。这回又要增加，下面的人有意见，他也冒办法。这次去，他还是这么搪。我咧，也接受了前几次的教训，结果是……”

“结果怎么样？”刘如见刘金伢的话不往下讲，赶就问。

“是的！”刘金伢赞同刘如的话。“裘四那家伙太可恶！”

“好，”刘金伢摸摸他那又宽又且油光放亮的下额，厚嘴稍微动了动，说，“我吃了，能不卖劲？可是，劲朝哪里卖咧？只好跟他王保长讲好话。谁晓得那王保长死活不答应。我一看，冒办法了，就使最后一招，领着两个兄弟往上一冲，三个人一起动手，把他捆住。”

“是的！是的！”刘如也跟着笑起来。笑中，他猛一下从刘金伢对王保长那招得主意，手往脑袋上一拍，大声说，“走！找裘四要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