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想摸吗？”

“啊他就叫方少渊，只跟我上一次床就当了老爸，难不是‘渊’大吗？只是此‘渊’非彼‘冤’。”脸上净是开心的笑容，乐得很，似乎一都不担心那横在前的变化与可能随之而来的考验。

陆家这对双胞胎姊妹虽然是双胞胎，个却迥然不同，姊姊陆致芬个开朗活泼，大而化之；妹妹陆致芳安静沉默，不争，但心思细腻。

“当然可以，来！摸摸看。”

姊姊陆致芬松了一气，摸摸肚，“终于结束了，修女阿姨本是拐着弯骂我们……小宝宝，妈妈很可怜耶！为了你，妈妈被骂得好惨……”

“可能去国……他说他要回国了。”

“还有你，致芳，你的问题也不小，你真的要嫁给他吗？你看你姊姊，好歹还有个婚礼，穿礼服，对方还派车来接；你什么都没有，你真的要嫁吗？”

“姊，你都要嫁给他了，嘛还拿他的名字开玩笑？”笑说着。

“可以吗？”

一旁的双胞胎妹妹陆致芳看着，脸上终于笑容。

陆致芬着肚，即将嫁人妇；而陆致芳也要“嫁”，说是嫁，但什么也没有，说不定对方本没意思娶她，只是陆致芳还是决定跟着那个男人，离开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孤儿院。

双胞胎中的姊姊陆致芬不能自已的惨叫声，“啊——不要吧？”

“那你呢？小芳，你要跟着那个男人去哪里？”

抓着妹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上，姊妹俩一起会那生命的脉动，似乎可以藉此稍微平复一下对于未来的不确定与恐惧。

“你这孩，这态度真是不可取。”

垂得更低了，“修女阿姨，对不起……”

“致芬，致芳，握着阿姨的手，阿姨带你们祷告。”

“我要嫁。”

“姊，什么时候要生？”

“我可能看不到小宝宝生……”

“……”不敢说话，缩着，摸着肚。

陆致芬无奈，“对啊！‘渊’大说他们方家要扩展什么事业版图，要搬到台北去……”

十分钟之后，修女终于结束了啰唆的祷告，将安静的空间还给这对姊妹，毕竟从今天开始，相互依靠了十七年的两姊妹终于要分离，她们也许有很多话要说，就不打扰她们了。

婚姻？你，致芬，你是姊姊，你却没有以作则，惹这么严重的问题，甚至还怀了，怎么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

握着两姊妹的手，修女朗声祷告，“主啊！在您的面前，请您给这两个愚笨的孩智慧，帮助她们走过这人生的难关；请您给这两个懦弱的孩勇气，让她们可以学着承受一切代价；请您给这两个无知的孩知识，让她们可以找到人生最适合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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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啊？”不敢置信，“我还想你如

絮絮叨叨说了一串，两姊妹几乎都快要睡着了。修女的词汇可真丰富，竟然可以讲这么一长串，甚至每一句祷告还不重复，听在两姊妹耳里，啧啧称奇还不足以形容。

这是孤儿院的传奇，过去虽然有很多双胞胎在这里长大，却从没有院生要从这里嫁去，更别说是两个双胞胎姊妹在同一天嫁去。

妹妹陆致芳脸上开心的笑容，看着姊姊隆起的肚，伸手想摸摸看，却又不敢，怕伤到姊姊。

温修女看着冷静回答的女孩，不能自已叹了一气，神在两个双胞胎姊妹间来回转动，知此时此刻，怕是再也留不住这两个孩了。

两人三岁那年，父母意外去世，举目无亲，只好来到孤儿院住，彼此相依为命。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本以为这辈两人会这样手牵手彼此陪伴走下去，没想到十七岁这一年，两人竟然在同一天离开孤儿院。

“还早，至少还有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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