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遗憾，但不后悔。

“老婆，我跟你一样，从到尾我从没后悔过娶你，我只是后悔……让你带着遗憾。”声音很轻，却重重撞在她心里。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再晚个几年，我们多往几年，晚几年再结婚生，走家，也许你吃的苦会少一？也许晚几年，我们自己再长大一，心智也更成熟了，更有能力面对照顾孩这样的重责大任，毕竟你怀时，其实说真的……我们自己都还是孩……”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当时没怀，顺利从中毕业，跑去读大学，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他的每句话，都正中她的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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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致芬这样告诉自己，她不再回看了，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只是如果要来问她年纪轻轻就当妈妈到底好不好，她可能会说不好……真的不好……

“老公……”泪不止，原来丈夫这么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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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声哭泣，抱着丈夫；方少渊也用力回抱，两人换着泪，似乎总结了这十多年的人生经历。

望着丈夫，“我不知耶……我没想过，也许吧……”话语中略带泣音，声音颤抖，明明确实是如此，却还是嘴说不知。

带着泪却努力扬起笑容，“哎哟！现在很好啊！孩很乖，爸妈也对我很好，我也回去念大学了……别再想了啦！”

看着妻，方少渊声音略带哽咽，“老婆，你不说话，所以心里还是有遗憾对不对？”

“如果那时候我好好保护你，没让你怀，我们可以一起去读大学，可以多往几年，等到你大学毕业，我当兵退伍回来，我们再结婚，虽然我可能还是忙于工作，也许你还是会忙着照顾孩，但是……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也许……你的遗憾可以少一……”方少渊说到最后近乎哽咽，声音也显得沙哑。

“……”还是无语。

方少渊伸手轻轻抚摸着妻的发丝，安抚着她。微微低亲吻掉妻脸上的泪珠，如同他对自己发誓要抚平妻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让她往后的人生只有快乐与幸福。

如果再来一次，一切都会不一样的，也许还是他，也许最后两人还是在一起，但肯定会走过不一样的路，人生也能有不一样的安排。

“傻瓜，你就是你，永远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

方少渊的脸贴着妻的脸颊，满足的享受着这温存的觉。“我好怀念……你以前叫我‘渊’大喔。”

“‘渊’大！你真的是冤大，第一次跟我上床就当上老爸，还不冤啊！”

“……”想起那个不知现在人在何方的双胞胎妹妹，顿时无语。

“那是我厉害吧！”

遗憾……带着遗憾……

陆致芬笑了笑，靠着丈夫。

“……”不知该说什么反驳。

是的！如果以现在的角度来看当初，那时候的彼此真的太愚蠢了，以为可以克服一切。

“我要好好念书，变成一个聪明的人，这样以后你们说公司的事，我才听得懂；或是儿才可以来问我课业上的事，我才不会漏气。”

破涕为笑，捶了丈夫，方少渊假装疼痛。此时此刻，两人的心更近了。

这些年，他们没有分享过彼此内心对这场婚姻真正的想法，似乎都在回避年轻时在不理智下的决定，不敢说这些，也无从坦然言不悔。

“你会认识很多人，也许会在校园里崭角；你情又善良，也很聪明，个开朗，反应也很快，可以结许多好朋友；你可以拿到学位，带着自信与骄傲新的人生阶段，亲手打造自己的人生，追求自己的目标……但是因为怀，你都没机会了。”

“好……”

陆致芬知自己很

？那个时候你妹妹的年纪也不大，你们就这样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