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班里的第一名，和班里的第二名，注定了这一辈，就是要纠缠不清的。

脸上皱纹开始增多，上的白发也越来越多了，但是气依然很好，穿着藏青的羊绒衫，既整洁又神，看来，萧珊阿姨把他照顾得很好，而且，心素熟悉的那双睛，在表面冷漠的背后，依然藏着的温情。

心素微笑着跟柯轩打了个招呼：“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心素朝内室探了探脑袋，“我爸呢？”

这个男生本科一毕业，就变本加厉地继续发挥演技，迫不及待申请国去了，对刘家两老陈述的理由居然是——“省得你们看到我就嫌烦！”

想当年，他还一度扬言要报仇雪耻，结果不但四年未果，报来报去，倒把自己的心连着也赔去了。

其实，心素明白得很，这个是心非的小男生，还不是一路穷追不舍地跟着他们班上那个永远考试都把他压得死死的比他还要灵古怪的小女生程缘去了。

老爸长期伏案劳作，颈椎一直不太好，就当她这个不孝女，聊表一下孝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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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关定秋先生这么多年，心中始终没有完全原谅女儿的最最重要原因之一。

关定秋先生一边刷刷刷用红笔在论文上标注着什么，一边轻哼了一声：“还不是被你气的，才过几年，架是越发大了，请都请不动你回来。”这半年来，这是她屈指可数地第三次跨家门。他觑了她一，淡淡地抛来一句，“怎么，那家小公司里的刁民还没把你挤走啊？”

关定秋先生抬起来，看向女儿的中，欣的笑意一瞬即逝，他只是看了一仪，光便又转回到论文上，气淡淡的：“还知回来啊？”

就连这个看似温文无杀伤力的柯轩，在情问题上，比起他的前辈师长们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多年来，似是全副力都放在学术研究上，论文发表了一篇又一篇，课题承担了一项又一项，但是，对自己的终大事，对自己的未来伴侣，似乎一认知也无。边的同事朋友并不是没有时时关心他，就连从不闲事的关定秋先生，也几次三番地委托萧珊代为留意合适女，意略略弥补心中那份的亏欠，但是，无论谁面劝说，柯轩每每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抛下极其潇洒的一句话：“缘来则聚，无须求。”

心素会意，她这个老爸，多年的慢一直不见改，事情不拖到最后一刻绝对想不起来去，也亏萧珊阿姨受得了。

这个女儿，表面上温顺，其实执拗，一次又一次地气他，然后自己在外面受了气撞了南墙都不肯回。上次动了那么急的手术，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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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素不禁也有些好笑，她对刘澈的表演才华有会，就因为这一过人天赋，从t大附小启蒙时候开始，班里因调捣而受罚的人，永远都不会是他。

心素走到厨房，先跟萧珊打了个照面，陪笑意盈盈忙着晚宴的她说了几句话，然后，象征地敲了敲门，就推门了书房，将前几天买好的仪放到坐在书桌旁，正在批阅着学生论文的关定秋先生手边。

柯轩微笑地看了一书房方向，“关教授在赶着看一份送审论文。”

知父莫若女，心素只是微笑了一下，便仔细端详着老爸，开始转移话题：“爸，你最近瘦了。”

一如十年前的坦和豁达。

他一直对心素选择金专业颇有微辞。以他在t大的资历，心素只要达线，专业可以任挑，他早就给她规划好了念中文系，她偏偏不肯。趁他国访问，不动声自己填了志愿。如果不是路上偶遇金系主任，而对方恰好多了一句嘴，他还蒙在鼓里呢。不孝女！

柯轩也笑应：“刚到一会儿。”说着，帮心素接过风衣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