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长地：“苏亦寒，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心素。她见过他。那个有着跟另一个人完全相同面孔的人。

“那你知。真正掌控现在的宇文集团的那个人是谁吗？”

心素抬，心里一动。

简涛了，“没错，就是他。”

心素有些吃惊，“宇文集团？他……”

当年宇文集团跟另一集团为了什么事竞相争夺地盘，叶问曦是无辜牺牲品。坊间传言为了替主犯开脱，宇文集团砸下重金四买通关节，适逢严打未能得逞，所以后来沉寂了很长时间，直到最近一两年才似乎重新冒来，涉足多行业，跟政界沟通互动也颇佳。

她完全糊涂。事情仿佛一团迷雾。

简涛微微蹙眉，“世事无绝对。宇文集团既然声称要合法企业，绝不再违法纪的事，市里似乎又很支持关照，我们自然生意照关系照联络。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你那个同事温如枫，现在正和这个苏亦寒……”他还是意味长地，“同居。”

“同居？”心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几乎立刻坐了起来，“怎么可能？”从厘岛回来之后，工作忙，再说个人私事也不怎么方便询问，她平时寡言，跟如枫也就是工作往来到为止。可是苏亦寒，超市门那一瞥，就不得不让人心生寒意，而现如今，他居然跟如枫扯到一起，算怎么回事？

心素只得把事情来龙去脉简略跟简涛说了一番，说着说着不由气起来：“她怎么这么糊涂？”

简涛也，“那个苏亦寒，我倒是打过几次，外表上看嘛，脆利落，绝不拖泥带，不过听说私底下事狠辣，”他沉片刻，“我明白你的疑惑跟想法，可是你知吗，从正规渠和公开资料看，他的一切履历都无懈可击，从小学、中学到大学都在日本名校就读，一切依照家族企业接班人程序严格培养，年前才刚回国。未雨绸缪署严密，看得来即便当年不那件事，宇文集团也早有漂白自己的企图，看起来，他们得颇有成效。”他默然片刻，“不过，有一个人似乎好久没有现过了，你没发现吗？”

心素抬看他，不解。

简涛松开手躺回到床上，闭上有些倦怠地跟她解释：“有传言，宇文博跟苏亦寒达成某私下见不得光的易，宇文博为了保住自己的独生而拱手让经营权，退到幕后不再亲自理事务。就连这次t市最大的正式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营业的风一超商开业，也是苏亦寒全权负责。不过，”他淡淡地，“不知为什么，我有一觉，事情的真相远不止这么简单。心素，”他睁开，眸锁住她，的，“不要跟那个温如枫走得太近。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想，连她自己都已经糊涂惶恐到了不堪的地步。”

心素沉默不语。扑朔迷离的事件，危机重重的现实，偏偏那个飞蛾扑火的人是如枫。她隐隐痛。

简涛安她：“或者她自有考虑，你又何必杞人忧天？”

心素还是不吭声，心里隐隐有些伤心。也不知究竟是为什么。

久久等不到回应，简涛闭上，他是真的累极了，竟然就此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他渴，想要寻摸喝。一睁开睛，便接到一双黑白分明，清澈得莹莹然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