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素，你……也是我的……”那夜，他的狂喜，他的温柔，一直印在心素心上，即便，即便……她也从未忘却。

正因为无法忘却，所以，她一直不谅解，她一直有怨恨。

这一切的一切，只因为，只因为，还有……

。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在他最最怨恨失去理智的那一刻，又何尝不是如此？

简涛近她，几乎将鼻尖抵住她的，他的呼的，拂到她脸上，“心素……”他轻轻啃啮着她的耳朵，“……我是谁？”他的语气中，说不的持和固执。

心素怕，躲闪之余，不知为什么，心中微微酸楚，这个曾经骄傲的大男人，这个曾经固执得有自大的大男人，同样的，这个对情几近洁癖的大男人。这一刻，他的气中，居然有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她的角，渗的泪。她缓缓转过脸去，第一次主动地搂住他，主动地将自己的贴了上去，她几乎是耳语地：“简涛。”

几乎在同一刻，她得到的，是更缠绵，更切，更辗转的回应。

夜越来越了。窗帘拂起一室的意，嗒然若醉。

忘川河，奈何桥，彼岸，在那一刻，终于慢慢远去。

第十六章遁世的回

第二天，心素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明媚的光透过浅米的窗帘，隐隐洒了来。一年来，她第一次睡得这么晚，这么沉，这么惬意。

她先是一惊，随即释然，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她的视线转回到床上，动了动，突然间到有不对劲。她的旁，多了一个原本应该在客房床上的枕，枕上，还有小小的凹痕。她下意识凑上前去嗅了嗅，淡淡的烟草味。

嗯……她想起来了，昨天，昨天……

简涛送她回来，后来，很晚了，再后来……

她轻轻了一声，将埋到了枕里。

突然，门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醒了？”

心素循声看去，是穿着一浅休闲服，略带慵懒地靠在门边的简涛。

她一窘，将埋被里。

简涛慢吞吞地走过来，在她边坐下，掀开被一角，“懒虫，起来吃午饭。”

心素眨了眨，一边伸手去捞被，一边低声嚷：“你先去。”

简涛屏了屏息，随后伸修长的手指，在她纤细的颈边轻轻划过，似笑非笑地：“傻瓜。”他慢条斯理地拿起床边的衣服，一本正经地，“我帮你。”

心素大窘，几乎有些结结地：“……不……用……”她徒劳地想要去抢衣服。